言語之中,是難掩的歡喜。
她往前走了幾步,就瞧見玉姣站在蕭寧遠的身後。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了一下。
蕭寧遠冷著臉往屋子裡面走來,坐到了主位上,至於玉姣,則是站在了蕭寧遠的身旁。
薛玉容瞧見這一幕,也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這會兒就緊張地看向蕭寧遠:「主君?您這是……」
蕭寧遠眯著眼睛看向薛玉容,冷聲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心中沒數嗎?」
薛玉容聞言,連忙開口道:「主君可是說……我帶人去尋玉嫦妹妹的事情嗎?」
「玉姣妹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薛玉容看向玉姣問道。
玉姣見薛玉容如此,並未說話,只是看向蕭寧遠。
不管這件事是誰的,蕭寧遠訓斥薛玉容,她都沒道理攔著。
蕭寧遠眯著眼睛看向薛玉容問道:「這又是何事?」
玉姣便簡單地說了一下:「今日姐姐領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衝到了客房裡面,約莫是猜測有人在府上私會,衝進去後只發現了在那休息的玉嫦妹妹。」
蕭寧遠何等聰明。
簡單一想,便盯著薛玉容開口道:「薛玉容!」
薛玉容嚇了一跳,連忙道:「主……主君。」
「這樁事情一會兒再算,我們先說說,你差人散佈我寵妾滅妻的事情。」蕭寧遠眯著眼睛說道。
薛玉容微微一愣,很是錯愕:「寵妾滅妻?」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要裝作不是你做的嗎?」蕭寧遠輕嗤。
薛玉容連忙道:「主君,妾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把平安和瑞祥帶進來。」蕭寧遠吩咐。
藏冬便把兩個人推搡進來。
平安一進來,看到薛玉容後就跪在了地上:「大夫人,大夫人……奴才真不是故意出賣你的,奴才要是不說實話,主君就要拔了奴才的舌頭,奴才實在是害怕啊!」
「請大夫人救我!」
薛玉容見狀嚇了一跳。
平安跪著往薛玉容的旁邊爬了一下。
薛玉容連忙往後退去。
接著就驚恐地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平安道:「大夫人,就是您啊,就是您讓我把寵妾滅妻這話,傳到徐世子的耳中!」
薛玉容此時也明白,蕭寧遠為何這麼生氣了!
她厲聲呵斥道:「閉嘴!我何時讓你這麼做了!」
她惶恐不安地看向蕭寧遠:「主……主君,這件事和妾真的沒關係,不是妾吩咐他們做的!請主君明察!」
「除了你,還有誰能差使他們?」蕭寧遠眯著眼睛道。
他似笑非笑了起來:「寵妾滅妻?薛玉容,你若是不想我寵妾滅妻,大可以自請下堂,不做我這伯爵府的大夫人。」
薛玉容聞言嚇了一跳。
她意識到,蕭寧遠是真的動怒了。
她慌亂地開口:「主君……妾絕對沒有這樣想過,是……是有人故意讓這兩個賤奴汙衊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