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絕對不能讓蕭寧遠因為自己,和蕭老夫人母子不和。
否則……這件事傳出去了,她在伯爵府的路也就走到了盡頭。
而且。
蕭寧遠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了,她若真能護住她,前些日子,被逼著小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也虧了她多個心眼。
否則,她可真要傷身又傷心了。
她深知,靠誰都不如靠自己的道理。
人,不能把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否則……早晚有一天,會失望。
唯有自己,才不會背叛自己。
不等著走回攬月院,玉姣就開口道:「對了,主君……還有一件事,妾想請主君,為妾做主。」
蕭寧遠含笑道:「你說。」
……
玉姣一邊說著,就一邊帶著蕭寧遠,來到了關押那兩個下人的地方。
那兩個下人,見玉姣領著蕭寧遠過來。
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惶恐。
蕭寧遠一身玄衣,冷漠地盯著兩個小廝,冷聲道:「你們是哪個院子裡面的?」
「奴才們是琴瑟院裡的。」
「奴才叫平安。」
「奴才叫瑞祥。」
蕭寧遠似笑非笑地問道:「便是你們二人,背後議論玉側夫人嗎?」
平安和瑞祥兩個小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尤其是那個叫平安的,已經緊張地直磕頭:「請主君恕罪,請主君恕罪。」
那個叫瑞祥的,哆嗦了一下,看到這一幕也跟著磕頭。
「你們何罪之有?」蕭寧遠眯著眼睛,冷聲道。
「奴才……奴才不該議論玉側夫人。」
「是奴才嘴碎!」
「奴才該罰!」
說著兩個小廝,就抬起手來,瘋狂地打自己的臉。
左一下右一下,又左一下。
蕭寧遠看向玉姣,卻見玉姣微微側頭,一臉不忍直視的模樣。
蕭寧遠輕聲道:「姣姣,你不必對著他們二人心軟!他們二人敢如此議論你,這是他們活該!」
玉姣抿唇道:「妾只是覺得,他們兩個小廝,在府上待著的日子也不短了,也應該知道府上的規矩……他們定是沒膽子議論妾的,興許……他們也是無辜的。」
蕭寧遠聽了這話,便眯著眼睛看向兩人:「說!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敢這樣議論側夫人!」
「無……無人,是奴才自己犯渾。」平安繼續道。
「既如此,藏冬,把他們兩個人的舌頭拔了吧!」蕭寧遠繼續道。
平安和瑞祥兩個人,誰也沒想到,蕭寧遠張嘴就是要拔他們舌頭。
「側夫人……側夫人,您人美心善,求您……求您饒了我們!」平安的目光一轉,就看向了看站在一旁的玉姣。
玉姣心中覺得好笑。
想毀自己的時候,他怎麼沒想到自己?如今倒是想到自己了?
玉姣也不說拒絕,只是一臉受到驚嚇的樣子,往蕭寧遠的身後縮了縮,大有什麼事情都交給蕭寧遠處置的意思。
「動手吧!」蕭寧遠開口道。
「太血腥了,姣姣,我帶你先出去。」蕭寧遠拉著玉姣的手,就要轉身。
平安忽然間開口道:「主君!求您饒了奴才……奴才也不想議論側夫人,是……有人指使奴才這樣做的!奴才不得不這樣做啊!」
蕭寧遠頓住腳步,冷聲問:「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