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這件事絕對不成。」葉靈秀連忙反駁。
「你不是說,想留在伯爵府嗎?怎麼不願意了?」蕭寧遠瞥了葉靈秀一眼。
葉靈秀神色狼狽,她很想說上一句,自己是想嫁給蕭寧遠,可此時她又怕自己開了口,蕭寧遠會說出更難聽更讓她下不臺的話。
到那個時候,她怕是徹底沒臉繼續留在伯爵府裡了。
於是葉靈秀就神色慌亂地說著:「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靈秀多謝表兄好心,但……這件事,還是……」
葉靈秀是想婉拒。
但蕭寧遠已經繼續說了下去:「那我便親自去葉府為二弟提親如何?」
葉靈秀求助似的看向了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皺了皺眉,看向蕭婉輕咳了一聲。
蕭婉這才開口道:「哎呀,兄長,你這個人也太喜歡亂點鴛鴦譜了……」
「靈秀表妹和二哥,他們只有兄妹之情。」蕭婉連忙說道。
蕭寧遠笑了笑:「感情也是可以培養的。」
「好了!你若是真關心妹妹們的終身大事,不如改日就在這府上設冬日宴,宴請京中的名流貴胄,到時候讓妹妹們瞧瞧,可有喜歡的。」
「再選一個身世高貴、模樣周正、性情好的,為婉婉定下來。」
蕭老夫人雖然不喜歡蕭寧遠安排的那個武夫,但……她也想了,蕭婉的確是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的確得選一門好親事定下來了。
「至於靈秀……」蕭老夫人微微一頓。
繼續道:「靈秀的事情便讓靈秀自己決定。」
蕭寧遠聞言便不在此事上多說,而是繼續問道:「母親,我今日來,為的是你昏睡一事……」
「你當初,是因何會昏睡過去?」蕭寧遠問道。
蕭老夫人皺眉,淡淡地說道:「這我如何知曉?」
蕭寧遠又道:「兒子只是奇怪,母親的身體素來不錯,怎麼會忽然昏睡不醒,還叫郎中診錯了脈。」
蕭老夫人沉著臉看向蕭寧遠:「怎麼?你這是在盤問我嗎?」
蕭寧遠連忙道:「兒子沒這個意思,兒子只是想調查清楚真相。」
「兄長!你想調查真相沒人攔著你,可是母親才剛剛醒過來沒多久,你就這樣來問東問西的……你難道就不關心母親的身體嗎?」蕭婉不滿地說道。
「你就算是心疼你那位人比嬌的側夫人,也不能忘了敬重母親吧?」蕭婉不滿地說道。
她這心中多少有點因為蕭寧遠要把她嫁給校尉的事情,記恨蕭寧遠。
蕭寧遠沉聲道:「我調查這件事,並非只是為了婉婉,而是這伯爵府之中,當真有什麼人可以設計這場陰謀,還能把母親也算計進去,未免太可怕了一些的。」
說到這,蕭寧遠繼續道:「若母親昏睡,是被人投毒了,那誰能保證,往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蕭婉被蕭寧遠說了個啞口無言,這會兒也只能小聲嘀咕了一句:「誰無緣無故的,會去害母親?還不都是被你那位側夫人牽連的?」
蕭婉說著說著,就察覺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頓時噤聲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