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在

幽暗之中,帶著些許光亮。

身著白色披風的玉姣,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到伯爵府之中。

接著,伯爵府硃紅色的大門就被關上。

沈寒時看著那緊閉的大門,久久沒回過神來。

倒是薛琅嫌棄冷風吹進來了,看著沈寒時問了一句:「先生,你看什麼呢?」

沈寒時開口道:「熱,透透氣。」

薛琅一臉茫然和不解,熱嗎?他人都要被凍傻了好嗎?

說著薛琅就抱緊了手中的手爐。

便是此時,沈寒時把馬車的簾子放了下來,把目光落在了薛琅手中的手爐上。

薛琅有些疑惑:「先生?」

沈寒時冷冰冰地開口了:「我之前教你的,你可還記著?」

薛琅有些不解。

沈寒時已經繼續說了下去:「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

薛琅瞬間明白過來了,先生這是覺得,他這抱著手爐的樣子,顯得有點過於嬌弱了。

沈寒時伸出手來。

薛琅便把手爐遞了出去。

手爐入手溫熱,上面好似還帶著一股清淺的香氣。

沈寒時捧著這個手爐,便覺得,人都暖上了幾分。

薛琅看著眼前的沈寒時,瞬間悟了。

先生說,勞其筋骨,苦其心志。

那怕熱的先生捧著這個燙手的手爐,就是勞其筋骨了!

先生果真是和尋常人不同。

……

月上樹梢,蕭寧遠才一身風霜地,從外面推開了玉姣的門。

玉姣的屋子裡面,比之前更暖了一些。

蕭寧遠進來的一瞬間,就聞到一股讓人舒服的暖香,抬頭一看,就瞧見玉姣正坐在桌案旁邊打瞌睡。

蕭寧遠站在門口,將身上冷透了的大氅脫下,這才往桌案旁邊走去。

玉姣察覺到有人過來,瞬間清醒了幾分,抬起頭來看向蕭寧遠:「主君?你回來了?」

蕭寧遠俊朗的眉眼之中,帶著幾分倦色,但是看到玉姣的時候,唇角就微微揚起:「不是說了麼,我若是不來,你便不用等了。」

玉姣看向蕭寧遠,笑道:「主君又怎麼知道,我是在等您?」

「我啊,就是看書看入了迷。」玉姣繼續道。

蕭寧遠瞥了玉姣一眼,然後把目光落在桌案上:「書都放倒了,還說是看書?」

玉姣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好似被戳破了謊言,很是尷尬。

「我不讓你等我,只是擔心你。」

蕭寧遠微微一頓:「且不管你等或者是不等,我都會來。」

這句話說完,玉姣微微一愣,看向蕭寧遠。

只聽這話,她是能察覺到,蕭寧遠對自己是有真心的。

蕭寧遠把手深入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錦囊,遞給玉姣:「瞧瞧。」

玉姣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是何物?」

蕭寧遠示意玉姣開啟。

玉姣錦囊上的抽繩,緩緩把裡面的東西摸了出來。

當她瞧見那東西的時候,也著實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