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假裝有孕。被拆穿的時候,下場自然是可見的悽慘。
玉姣搖頭:「阿孃,我並非想用這個孩子爭寵,我是要用這個孩子,找出幕後黑手。」
柳氏的神色之中很是不解。
玉姣便把近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串在一起給柳氏說了。
柳氏聽了個心驚膽戰。
她心疼地看向玉姣,她知道玉姣在伯爵府的日子辛苦,但也沒想到,除卻薛玉容和孟側夫人兩個人的明刀,暗中竟然也這般兇險。
「真是苦了我的阿姣了。」柳氏哽咽道。
正說著話呢。
秋蘅就大聲喊道:「見過大夫人!」
柳氏擦了擦眼淚,在臉上擺上了替女兒欣喜的神色。
既然做戲,她這個當孃的,也得幫襯一下。
李氏和薛玉容一起進來。
母女兩個人是如出一轍的倨傲……
平時她們自然是端莊溫和,可是在柳氏母女面前,這母女兩個人,總是這般的倨傲輕蔑。
玉姣並未起身行禮,而是看著李氏說道:「玉姣有孕在身,不方便行禮,還請嫡母勿怪。」
李氏冷冰冰地盯著玉姣看著,接著就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既如此,也不必拘泥禮數。」
她微微一頓:「你有了身孕,我這個當嫡母的,也很是高興,所以就精心備下了禮物。」
說到這,柳氏拍了拍手。
兩個容貌妖嬈美貌的丫鬟,便從外面端著托盤進來了。
玉姣瞧見那兩個美貌丫鬟的時候,微微蹙眉。
這兩個丫鬟,眉眼之間,竟和自己有幾分神似。
「這兩個丫鬟,一個叫做月兒,一個叫做星兒,和這禮物一起,一併留下來伺候你吧。」
不等著玉姣拒絕,李氏就繼續道:「你有了身孕,身邊應該多兩個妥帖的人照顧的。」
玉姣此時哪裡會不明白李氏的意圖?
李氏這是故意膈應她呢!
只是不知道……李氏這樣做的時候,有沒有和薛玉容商量?
畢竟自己的男人蕭寧遠,也是薛玉容的男人。
玉姣忍不住地看了薛玉容一眼,見薛玉容面色格外沉靜,好似根本就沒在乎這兩個丫鬟的出現。
她的確不怎麼在乎。
反正這府上有幾個人,蕭寧遠都不會寵著她。
看母親送來的人得寵,總也好過看薛玉姣這個賤人得寵來的要暢快。
而且……薛玉姣若是被主君冷落了。
到時候她便可以更加順理成章的,把薛玉姣的孩子養在自己的名下了。
玉姣看向李氏,開口道:「母親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丫鬟,還請母親領回去吧。」
李氏微微一沉:「怎麼?你要拒絕我送的禮物?」
「常言道,長者賜不敢辭,你這又是何意?難道是你瞧見這兩個丫鬟美貌,所以心生嫉妒?」李氏問道。
說到這,李氏微微一頓:「如此,我這個當母親的便要教導你了,你身為妾室,萬萬不能有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