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夫人淡淡道:「你沒瞧見嗎?我才問了一句,你兄長就和護眼珠子一樣的,把人護上了,我若是真發落她,你那兄長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去攬月院的路上,蕭寧遠又被鵲兒喊到了葳蕤院。
玉姣就獨自回了。
春枝和秋蘅兩個丫鬟,看到玉姣的時候,分外激動。
「側夫人!」
「側夫人!」
「您終於回來了,奴婢們聽說側夫人和主君在一起遇到了刺殺,有沒有哪裡受傷?」春枝格外著急地打量著玉姣。
玉姣微笑道:「不用擔心,我好著呢。」
秋蘅這會兒忍不住地說道:「大夫人帶人去織雪山莊的時候,奴婢們也想跟著去了,但大夫人沒有帶奴婢們過去……」
玉姣聽了這話,倒也不意外,薛玉容明面上沒辦法對付自己,便會再這種小事兒讓為難自己,給自己使絆子。
入夜。
蕭寧遠獨自一個人在止景齋的書房裡面批閱公文。
藏冬進來,把茶水放下,看著蕭寧遠勸道:「主君,你身上還有傷呢,早些休息吧。」
蕭寧遠抬頭往外看去,這才發現,天已經大黑了。
他先問了一句什麼時辰,接著便道:「去請玉側夫人過來。」
玉姣本以為,自己今天見不到蕭寧遠了,沒想到天都黑了,藏冬親自來請了人。
玉姣跟著藏冬,繞了一圈的路,便到了止景齋。
一進院子,玉姣就看到葉靈秀此時端著什麼東西,站在蕭寧遠書房的門口。
玉姣往前走的腳步,頓時就停住了,此時有些尷尬地站在那,往前去也不是,走也不是的。
葉靈秀此時開口道:「表兄,姑母差我過來,給你送參湯。」
玉姣:「……」
這哪裡是送參湯啊?這怕是來送身的。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開啟了。
葉靈秀滿臉欣喜地看向眼前俊美的男人:「表兄……」
蕭寧遠也不讓葉靈秀進自己的書房,而是瞥了一眼旁邊伺候的小廝,那小廝過來,直接把參湯接了過來。
蕭寧遠開口道:「往後送參湯這種事情,交給下人便是。」
葉靈秀手上一空,接著就嬌羞地看著眼前的蕭寧遠:「能為表兄做些什麼,是靈秀的榮幸。」
「來人,送表姑娘回去。」蕭寧遠似乎沒聽出來葉靈秀的意思,而是冷聲吩咐了下人。
葉靈秀看向蕭寧遠,忍不住地開口道:「表兄,靈秀有話要對你說。」
蕭寧遠抬眸,便瞧見正要往外走去的玉姣,開口喊了一句:「姣姣。」
玉姣本都打算走了,沒想到讓蕭寧遠喊住了,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轉過身來,尷尬道:「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