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讓玉姣很是緊張,含糊道:「主君……傷……傷……」
蕭寧遠瘋了嗎?他還有傷在身呢!
但蕭寧遠這一個吻,不帶半點慾念,有的只是珍視。
點到為止。
接著蕭寧遠放開了玉姣,含笑道:「切莫亂想,本伯……只是歡喜,情不自禁。」
玉姣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氣氛莫名地曖昧起來,玉姣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主君,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下山回織雪山莊?」
雖然說暫時沒什麼危險,蕭寧遠的情況似乎也好起來了。
但這山洞冷冰冰的,風雪往裡面一灌,叫她分外的難受。
這一次出去,少不了要害一次風寒。
蕭寧遠沉吟了一下,便道:「我現在還不便行動,等我恢復些許,我再帶你下山。」
現在這情況,莫說碰到賊人怎麼辦了,就說在雪中往下走,都不知道能走多久。
怕是無法照顧玉姣,還要拖累玉姣。
玉姣點了點頭。
她看向蕭寧遠,問道:「主君,你餓不餓?」
不等著蕭寧遠說話,玉姣就往外走去:「今日我去撿柴的時候,瞧見山洞旁邊有一棵野果樹,果子已經凍上了,但……應該還能果腹。」
她是不通醫術,但是耳濡目染之下。
也知道一些常見的野果能不能吃。
蕭寧遠見玉姣要頂著風雪出去,連忙喊住了玉姣:「我不餓。」
玉姣笑道:「主君,我去去就回……」
蕭寧遠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威嚴:「回來,坐下,哪裡也不許去!」
這般的風雪天,外面黑洞洞的,玉姣獨自一個人出去,她如何能放心?
玉姣瞥了蕭寧遠一眼,見這廝又給自己擺臉色,沉默了一瞬,就默默地走了過來,挨著蕭寧遠坐下。
蕭寧遠這個人,不擺臉色的時候還是很和氣的。
但……他的身上,總是有那種不怒自威的威嚴,擺起臉色的時候……更是叫人心頭一緊,分外瘮人。
蕭寧遠察覺到了玉姣的不高興,聲音溫和了幾分:「乖,一切等天亮再說。」
玉姣點了點頭:「好。」
又過去好一陣,天終於慢慢亮起來,此時洞口處,已經積了好厚的雪,幾乎把整個洞口都擋住了。
玉姣湊過去,準備把洞口的雪清理一下。
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些許的聲響。
玉姣側耳仔細聽去。
還是那外邦的人,用那帶著明顯口音的語言溝通著:「這邊找過了嗎?」
玉姣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去。
不料一個不小心,鞋子撞到了後方的石頭,眼瞧著玉姣整個人往後倒去,她嚇得無聲輕呼。
倒不怕摔這一下,而是如果發出聲音,引人注意……豈不是叫人甕中捉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