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聽薛老夫人提起薛玉慈,這會兒就含笑道:「玉慈姐姐打小就在祖母的教養下長大,自是比阿姣懂規矩識大體。」「也虧得祖母不嫌棄阿姣沒規沒矩的樣子。」玉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雖然對薛玉慈的某些做法不滿。
可薛玉慈就是她的親姐姐,她說起話來,格外恭敬。
玉姣說著這話,心念一轉,就把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兩個手鐲上,似十分喜歡的模樣。
薛老夫人瞧見這一幕,覺得有些好笑和心疼。
好笑是玉姣這丫頭,怎麼喜形於色的?見到了喜歡的東西,眼神毫不剋制,心疼是因為……她這東西,送給府上其他姑娘,旁人未必會這樣歡喜。
也只有玉姣,從小從來沒見過什麼好定西,才會這般……
薛老夫人開口道:「玉桂,你幫著阿姣戴上吧。」
玉姣先伸出了自己空著的那隻手,孫嬤嬤一下子便把那隻手鐲戴上了。
接著,玉姣又伸出來那隻,剛被薛玉容用鐲子卡過的手。
孫嬤嬤笑道:「四姑娘,你手上這隻鐲子的成色也不錯,不過……這白玉鐲還是得戴一對兒才好看,老奴這就幫你換上可好?」
玉姣點了點頭:「有勞嬤嬤了。」
孫嬤嬤抬起玉姣的手,想把那隻手鐲擼下來,但這麼一上手就覺得有些不對,這鐲子忒小了一些!
手腕都勒出一道印子了!
孫嬤嬤正要疑惑地問出口。
便是此時,玉姣輕呼了一聲:「嘶!」
薛老夫人聞言看過來:「怎麼了?」
孫嬤嬤也有些惶恐:「都怪老奴,許是老奴剛剛用大了力氣,弄疼了四姑娘……」
孫嬤嬤說著說著,就往玉姣的手上打量去。
這會兒就發現端倪了。
「哎?」孫嬤嬤有些驚奇地說道。
薛老夫人也定睛看去。
只見玉姣的手背上,骨頭縫隙之間,已經滲出了兩條淤青,瞧著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一樣。
薛老夫人又一次把目光落在玉姣手上的那個翠玉鐲上。
她皺了皺眉:「這鐲子,是怎麼回事兒?」
玉姣乖巧道:「鐲子是今日出門之前,嫡姐賞給玉姣的。」
薛老夫人看著那明顯小了一號的鐲子,臉色微微一沉……也難為玉容那丫頭了,為了找玉姣的麻煩,竟然找了這麼小的鐲子過來!
薛老夫人自然心如明鏡。
玉姣的手腕本來就很細了,這種小鐲子可不是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