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部地區的a集團軍先頭部隊與蘇聯在無名村落裡展開激戰的時候,雷恩和他的車組同樣正在屠殺著可憐的蘇軍士兵。這些缺乏重武器的蘇聯人被德國的重型坦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卻依舊在用他們的血肉之軀,阻止著德軍向高加索腹地挺進。
子彈打在虎式坦克的正面裝甲上,只能刮掉一些油漆,剩下的作用微乎其微。龐大的鋼鐵巨獸帶領著德國擲彈兵輕而易舉的撕開了蘇聯紅軍臨時組建起來的防線,如同切豆腐一般摧毀陣地,殺傷人員,最終突破陣地向著縱深繼續挺進。
對於前線計程車兵來說,戰爭,意味著枯燥的食物、骯髒的個人衛生、隨時隨地的生命危險——如果讓上過戰場計程車兵來做選擇,可能世界上所有的戰爭都不會發生了。至於說什麼民族大義、祖國的榮光之類的口號,在殘酷的戰爭面前,統統都沒有什麼說服力。
當然了,真正決定所有人命運的,並非是一線上打生打死的普通士兵,所以戰爭即便是再殘酷,也要繼續下去。所以更多的年輕人被武裝起來,扛著自己的步槍、邁開自己的雙腿,為了遙遠的夢想,浩浩蕩蕩的開往前線,用生命作為賭注,來拼搏一場看不見的輝煌未來。
雷恩知道殺戮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只有勝利,或者說達到自己的目的,過程中的殺戮才會成為必要的手段。現在的他有一個更主要的任務,就是在戰場上解決掉那個可怕的麻煩:狼王沃爾夫。
正因為有了這麼一個可怕的對手,而且這個對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雷恩最近越來越小心謹慎,收斂起了原本那種近乎於魯莽的戰鬥風格。他仔細的觀察周圍的地形,用最安全的戰術來實現自己的戰術目標,有的時候甚至放棄追擊戰,來避免陷入情報不足的地區,被迫在陌生的環境裡交戰。
即便是如此,他還是遇到了自從斯通之戰以後,面臨的最危險的一次戰鬥。因為對面的防線上,來了一種和kv-2坦克一樣,足以對他們的坦克造成威脅的坦克——斯大林坦克。
就在整個裝甲連還在按照往日一樣的進攻計劃,發起對蘇聯防禦陣地的突破進攻的時候,蘇聯的裝甲部隊終於露出了他們尖利的獠牙。德軍在向前推進了將近100公里之後,終於在高加索撞上了休整完畢,嚴陣以待的近衛第2裝甲軍,撞上了蘇軍數一數二的裝甲勁旅。
一輛斯大林坦克在900米左右的距離上率先開火,122火炮威力十足的從一輛德軍虎式坦克的身邊與其擦肩而過,但是巨大的威力還是讓這枚炮彈打在了虎式坦克後面遠處的土坡上,濺起了一片黑色的泥土。
這勢大力沉的一炮,彷彿是一個巨人揮動的巨劍,雖然沒有劈中目標,卻也著實讓德軍正在前進的坦克部隊嚇了一跳。再沒有確認對方究竟是什麼坦克之前,德軍坦克有些甚至開始了倒車。
「嘿!安德烈!看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坦克了麼?看攻擊看起來不像是kv-2那種垃圾。」一邊用潛望鏡看周圍的情況,雷恩一邊皺著眉頭對自己的炮長安德烈問道。
「我連那枚炮彈都沒看到!怎麼知道你說的到底是個什麼傢伙!」安德烈一邊控制炮塔向著危險的方向轉向,一邊回答雷恩的問話:「那邊的樹林裡!有什麼在動!」
「對,我看見了!不是kv-2坦克,外形比它低矮的多!是斯大林!小心移動!把車體正面對準敵人的方向!鮑曼!一點點轉向!」雷恩大聲的命令道。
他的虎式坦克在一點一點轉向,蘇聯人顯然不想放過這樣的進攻機會,一輛接著一輛的斯大林坦克衝出了樹林,後面還跟著更多的t-34型坦克。這些坦克不斷的前進,然後停下來開火,炮彈越來越多的飛過德軍坦克。
「轟!」一枚t-34坦克打出的76毫米口徑的炮彈打在了一輛德國虎式坦克的前裝甲板上,巨大的力量將坦克上面掛著的東西都震落到了地面上,不過這枚炮彈顯然沒有貫穿裝甲,那輛虎式坦克搖晃了兩下,繼續向後倒車撤退著。
「掩護!左翼的坦克開始釋放煙霧!掩護被擊中的坦克繼續後撤!馬庫斯!瞄準最接近的蘇聯坦克開火!他們在試圖拉近和我們的距離!」雷恩一邊大聲的命令其餘的車組,一邊命令著自己的車組成員:「布魯斯!穿甲彈裝填!安德烈,瞄準之後就開火!不用等我的命令了!」
「轟!」馬庫斯那邊,果然乾淨利落的開火了,不過可能是因為距離問題,也可能是因為顛簸還有其他什麼原因,德國虎式坦克的這一炮,也沒有擊中目標,而是飛過了蘇聯坦克,打斷了一顆大約有碗口那麼粗的枯樹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