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威廉姆斯。」年輕的軍官顯然被老練而且精神抖擻的德國軍官普里恩感染了,接過香菸叼在嘴上,開口輕聲回答道。
「威廉,我可以這麼叫你麼?」普里恩划著了一根火柴,幫助威廉姆斯點燃了香菸,然後繼續問道。
「當,當然。」澳大利亞的年輕軍官威廉姆斯顯然有些受寵若驚,立刻回答。
普里恩點了點頭,然後就說出了自己想要的各種東西:「一些車工,還有合格的原材料。我需要製作一些簡單的零件作為備品,當然大部分備品我們自己都有。另外你還需要為我們這支艦隊準備糧食,麵包蔬菜肉類還有淡水等等等。」
「這麼著急?」威廉一愣,隨口問道。
「凡事都有開始,孩子。我們需要選擇一個島嶼建立基地,畢竟我知道你們也不太歡迎我們,然後就是油料還有各種補充物資,房屋帳篷甚至是藥品……我們需要的東西很多。」普里恩並不比面前的威廉大多少歲,不過久經沙場的他已經是一名老的不能再老計程車兵了。他指揮作戰經歷的危險,可能比整個澳大利亞海軍的傳奇都要多,而他一個人的戰績,似乎也比整個澳大利亞海軍的總和更多。所以當他喊出孩子的時候,沒有人覺得奇怪,因為和一名擊沉戰列艦總噸位超過10萬噸的潛艇指揮官比較起來,大家似乎還都年輕得很。
「我需要你在4個小時內準備好這些東西,因為4個小時之後,我會率領我的一部分狀態良好的潛艇部隊北上,司機尋找日本目標進行攻擊。」普里恩一提起戰鬥,眼神就變得鄭重無比。他掏出自己的一個小筆記本,又看了一眼說道:「對了,我還需要整個澳大利亞周邊海域的海圖,最詳細的軍用海圖,越準確的越好。」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威廉,最終停住了自己的喋喋不休,指著兩手空空的威廉問道:「你不記錄?」
「我能記住你說的這些東西。」威廉有點小自豪的回答道。
普里恩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找個本子把所有重要的東西記錄下來,不要忘記任何一個小的細節。忙碌的時候一定會忘記一些東西,而這些被遺忘的東西往往能夠左右勝負。」
他是一個典型的德國軍官,訓練的時候一絲不苟,作戰的時候一絲不苟,所以他和他計程車兵才能在最殘酷的海戰中一次一次死裡逃生,他才能夠活著站在這裡享受陽光的美好。因為自己的親身經歷,所以他篤定每一件事都需要反覆確認,對於他自己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好習慣。
他深信凡事都不要偷奸耍滑,就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有能力拯救自己。作為一名德國潛艇指揮官,他知道每一個細節最終都會影響戰鬥,他儘量做到最好,所以在關鍵的戰鬥中他總是能夠完成任務,並且帶著自己的手下活著回到港口,接受人們的歡呼與崇拜。
「好的,普里恩上校。」威廉已經對普里恩言聽計從了,畢竟他還年輕,沒有什麼作戰經驗。而且他自己清楚的知道他和麵前的這個德國軍官已經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必須同舟共濟才能在殘酷的戰爭中生存下去。
「行動計劃推遲2個小時。」普里恩點了點頭,然後回過身來對跟在他身後的副官交代道:「這裡的準備工作太滯後了,叫一些人來幫忙籌備,幫威廉少校弄到我們急需的東西,包括油料還有藥品和吃的。」
正如普里恩上校說的那樣,凡事都有開始。德國人剛剛到達澳大利亞,就開始籌備起自己的簡易進攻基地,準備對狂妄的日本海軍,發起第一次攻擊了。
對於日本海軍諸多的戰列艦來說,這絕對是一個不幸的訊息,因為德國潛艇指揮官有成百上千,卻只有這麼一個普里恩,只有這麼一個綽號「戰列艦殺手」的普里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