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如果沒有某些力量的參與,德國人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拿出這樣的合同?德國人為什麼會組織這麼龐大的民間資本來法國救市?」夏洛克笑著問道。
夏洛克一邊說,一邊收拾起檔案,裝回到檔案袋裡,站起身點頭示意:「既然這次不能合作,那麼下次再見吧,安德烈總理先生。」
說罷,他就徑直朝著門口走了過去,一直走到門邊,伸手扭開了門把手。
「你等一下!」他的身後,法國總理安德烈一臉大汗,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音:「你和我去一趟總統官邸,我要和總統先生談一談,之後才能給你答覆。」
「安德烈總理,你真是一名睿智的政治家。」夏洛克爵士笑著拉開了房門:「那麼就請總理先生先走吧。」
……
「聽說,我姑媽家的時裝店破產了。」一名帶著寬帽簷鋼盔的法國士兵深深吸了一口指縫中的香菸,然後把一份檔案丟進了面前的火盆裡。
另一名士兵也點了點頭:「我爸在工廠裡做技工,那手藝是沒話說!都幾十年了,他們廠子裡哪個不認識我爸。結果這一次還是失業了。」
說完,他也把手裡的一份貼著保密封條的檔案丟進了火中,看著跳動的火苗發呆。
「聽說,洛林的一家鋼鐵廠被德國人收購了,正在招工,門口排隊的人都上千了,要是這一次我們失業了,我就去看看。」抱著槍站在他們身邊計程車兵顯得有些無精打采:「我從師部過來,聽說我們師的番號都要取消了。」
「媽的!這群官老爺。賺錢的時候都往自己口袋裡裝,現在災難來了,他們跑的比兔子都快!到最後還要靠那些德國人來救我們!」第一個開口抱怨計程車兵又往火盆裡丟了一摞檔案,把香菸叼在嘴上,恨恨地說道。
抱著槍計程車兵跟著點頭:「可不是麼!當年拼死拼活把德國人趕走了,現在花錢再把這些德國人請回來!我都不知道我們頭頂上這些當官的是怎麼想的。」
「大德意志黨萬歲!」這幾個法國士兵說話的時候,法國駐防部隊的窗子外邊,一個德國人站在街口的騎士雕像下邊,舉著右手,一邊行著德意志禮,一邊高聲大喊。
「大德意志黨萬歲!」他的周圍,一群揮舞著條幅高舉著手臂的群眾們跟著大聲地喊道。
「歡迎國防軍重新回到萊茵蘭!」那個領頭的人繼續高聲大喊。
「歡迎國防軍重新回到萊茵蘭!」群眾裡也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喊聲。
法國駐防萊茵蘭部隊的指揮部裡,一名上校看著自己的客人,一臉的苦笑:「聽見外面的叫喊了麼?德國人回到這裡只是時間問題了,我已經接到命令了,今天夜裡我們就要離開這裡,撤退到法國境內接受整編。」
「是,我聽說了,我將是這次整編的負責人。」那名來這裡做客的法國軍官也是一臉的不甘和苦笑:「我奉命成立獨立的法國裝甲部隊,驗證坦克部隊獨立作戰的可能性。」
「上邊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那名上校一邊收拾檔案,一邊隨意開口問道。
做客的軍官沒有停頓考慮,他覺得可以把密令告訴即將成為自己部下的朋友。於是他直接回答:「因為德國人也在搞這個,而且投入相當大。格魯多那邊也有情報表明,德國人裝備了一批新式坦克,花了不少錢。」
「我們這裡,格魯多那裡,還有我們已經知道的英國人那裡,證明德國人正在擴充軍備的情報堆得比山都要高。」那收拾檔案的軍官憤怒的把手中的情報資料丟進面前的火盆裡,恨恨地說道:「上面那群白痴就是裝作看不見!你說這氣人不氣人!戴高樂上校。」
「沒辦法,我提交的關於阿卡多·魯道夫的分析還有德國人武裝自己的情報都石沉大海了。」戴高樂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們從幾年前就監視著阿卡多,雖然收穫並不大,可是也確實證明了德國在裝備坦克還有飛機。不過英國政府似乎很希望德國人可以對付蘇聯人,幫助歐洲守住共產黨的進攻。」
「可笑!他們看不見德國人和蘇聯人的眉來眼去麼?」那軍官冷笑了一聲。
「不要指望別人了!我們才是這個國家的希望!」戴高樂站起來,走到那上校面前:「我已經改變主意了,不再糾結於阻止那個阿卡多擴軍備戰!既然德國人想要備戰!那我們就備戰!」
他看了看窗外的夕陽:「下命令吧!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