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下,德國的首都柏林,一聲清脆的槍響迴盪在夜空中,擾亂了這片刻的寧靜。
警笛隨後就響了起來,皮靴踩向地面的鏗鏘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政變籌劃已久,在1920年的3月爆發了。
「你們是哪支部隊的?報番號!這裡是第五街區,再向前一步我們就要開槍了!」躲在沙袋後面的軍官大聲地喊道。
「立刻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這裡由軍隊接管了!」對面的人也不含糊,掏出手槍揮了揮,他的身後,一群端著步槍的凶神惡煞的德國舊陸軍就一窩蜂的衝了上去。
「呯!」一發子彈打在了沙袋上,裡面的軍官還有士兵立刻就把武器丟了出來:「上帝啊!別開槍!我們投降!」裡面的守軍顯然缺乏一戰的勇氣,他們想的很簡單:讓忠誠什麼的見鬼去吧,如果死在自己人的槍下那才是冤大頭呢,誰不投降誰是孫子養的!
國會大廈的門口,整齊的列隊成兩排計程車兵端著長長的步槍立正站好,迎接他們的指揮官:沃爾特·馮·路特維茨將軍。
「上帝!」一聲哀嘆之後,103步兵團的團長浩克無奈的把電報摔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手下們,他的辦公室裡站著副團長布勒茨,三個營長:一營長維科、二營長漢斯、還有三營長布魯德,還有警衛連的亨克連長。
當然,最後排還有暫時歸屬103團的阿卡多少尉,他也剛剛聽說了柏林傳來的訊息,舊陸軍最終還是和德國政府分道揚鑣了,軍人現在站到了一個非常微妙的立場——沃爾特·馮·路特維茨將軍率領柏林的一部分駐防軍攻佔了柏林,並且向全德國的軍隊派發了電報,要求德國所有軍隊支援。
維科寬大的下巴很有普魯士軍人的味道,他皺著眉頭想了想才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保持沉默,這事情有些古怪,雖然他們佔領了柏林,可是我們最好先看看風頭。」
「還有什麼辦法麼?事到如今……」浩克想了想點頭想要表示贊同,不過他話說到一半就被人打斷了。
「對不起!」阿卡多舉起了手說道:「我們應該立刻發電報,應該告訴所有人我們不願意和舊陸軍同流合汙!」
「少尉!那些也是我們德國的軍人!我們就算不幫忙也就算了,可是如果背後捅刀子,會被其他部隊瞧不起的!」三營營長布魯德回頭看了一眼阿卡多說道。
阿卡多看了一眼浩克,然後向前走了一步,大聲地說道:「瞧不起?這算什麼理由?」
「那麼,為什麼不是贊同,而是反對?你能說說麼?」浩克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份通電內容大家都看了吧?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後續準備,而且連該處理好的事情都沒處理好,我不想陪著這樣的人一起殉葬,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尋死的愛好?」阿卡多笑著聳了聳肩回答了浩克的提問。
「什麼意思?具體說說看。」屋子裡面的軍官裡有兩個貴族,四個上過大學的,所以大家都很理智。副團長布勒茨對這個說法也很感興趣,看著阿卡多問道。
「他們根本沒有長久的計劃,既沒有想要成立軍隊控制的政府組織,也沒有扶植一個傀儡上臺,整個柏林被搞得一團糟,如果這樣他們都能成功,那才是咄咄怪事了。」阿卡多分析了整個事件,一語就說出了行動充滿了破綻。
「這算是沒有後續準備了,可是為什麼你要說他們現在該處理好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呢?」二營營長漢斯也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阿卡多看了一眼漢斯,眉毛一挑:「如果是我策劃的這次行動,那麼至少應該把埃伯特總統抓起來,安排一次事故幹掉。即便全世界都知道是我做的,可是沒有證據,也就只能認了。這樣不管新上臺的總統是誰扶持的,他都要感謝這次行動,最終執行行動的人就不會得到太重的懲處,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