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書成同意他的提議,沈舒陽也忙將手上的菸頭丟掉,然後指著附近的幾處能夠通往地下的四方臺道:
「那邊那幾個我們之前都下去過,我們是找一個沒進去的下,還是找原來進去過的?」
「找個沒進去過的。」楊書成毫不遲疑的答道。
「那行,那就這個吧,怎麼樣?」
沈舒陽就近指了指距離他們不到五米的四方臺入口,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楊書成對此沒有什麼異議,只是在心裡面祈禱蕭陌千萬不要喊停就好,要不然因為他們兩個人而拖延了拍攝進度,想來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現在的導演有一個算一個,不管電影拍得怎麼樣,那脾氣都算是一個大。大導演有大脾氣,小導演有小脾氣,罵個演員,改個劇本,有事沒事發個火那都是家常便飯。
或許也正是因為導演的素質有限,外加上當前的國內環境,才使得優秀電影越拍越少,垃圾電影越拍越多。
楊書成想事情習慣想得很多,但是沈舒陽則完全不在意這些,因為他覺得這部「鬼戲」的拍攝,就是靠他們這些人的臨場發揮。
說白了就像是一個恐怖的探險遊戲,遊戲裡的一些場景早已經佈置好,而他們則是進入探險的玩家,其中會觸發什麼完全就是未知,而這樣也才顯得更真實。
當然了,沈舒陽會這麼想其中也不乏給自己找理由的成分,但不得不說,他的想法也確實很貼合實際情況。
來到這處四方臺入口前,沈舒陽還故作挑釁的指了指下面,意思無疑是在問楊書成,他們倆誰先下去。
「草,這種事情你也要和我裝個比!你躲開。這次換我先下去。」
楊書成一把推開沈舒陽,想也沒想的便走了下去。後面的沈舒陽得意的笑了兩聲,便也緊緊的跟了下去。
沿著下去的臺階一直走了近三分鐘,兩個人才算是下到了底。在心裡面算了算距離,保守估計也要有十五層樓那麼高。而這個距離,不,或者說這個高度也令二人心裡面不禁有些發毛。
因為這實在是太誇張了,每層樓的樓高就拿三米算,十五層也要四十五米,但實際高度肯定遠不止這些。著實讓他們很是不解。
「我從剛才就一直奇怪,這些地下通道怎麼會這麼深,怕是都快要到地心了吧,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地下水衝出來。」沈舒陽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在說認真的,便見他這時候撫了撫心臟。
「你以為地下就幾十米的深度啊?我現在真是非常懷疑,以這種智商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哥願意,願意智商低,你管得著嘛!」
「確實管不著,免得將我的智商也拉下來。」說完。楊書成便暗地裡很拽了一下沈舒陽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這種沒營養的臺詞。雖說蕭陌沒有喊停,拍攝還在繼續,但他們也不能太過分。畢竟觀眾最討厭看到的就是這種對於劇情的推動,或是對於人物之間的串聯,絲毫起不到絲毫推動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