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亮和高銘鈺兩個人,明天我們還需要和他們進行一番接觸。但是,我覺得不應該選擇明天,因為明天就是他們舉辦假面舞會的日子。到時候,全公司的人都會戴著假面,很難說那隻紅袍鬼會不會渾水摸魚的藏在裡面。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即將要舉行的假面舞會非常危險,光是想想就讓我心驚肉跳。」
當蕭陌說到假面舞會的時候,他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沒什麼可怕的吧?我們之前不是都已經驗證了,鬼物每天就只能殺死一個人嘛。就是那隻紅袍鬼真的藏在假面舞會里,我們只管參加就是了,也不會輪到我們自己有危險,畢竟還有高銘鈺和那個王玉亮呢!」
陳木勝這時候來了精神,不知道是不是對於那個假面舞會有些個好奇,或乾脆就是心馳神往。
蕭陌看了一眼陳木勝,然後搖了搖頭道:
「事件有過很多次突然「反水」的時候。比如原本的規則是這樣,但是當事件進入到一個特定的區域,或是一個特殊的時間段的時候,一切規則便都會推翻。
就拿這次事件來說,假如這起事件的真正過程,就是以前三名受害者作為線索引子,以假面舞會作為這起事件的最終考驗。
那麼前三名受害者便是單純為我們驗證躲避鬼物辦法的。同時為了增加他們的生存機率,所以鬼物才存在著每天殺死一人的限制。可一旦他們三名作為線索出現的受害者被殺,假面舞會真正開始,那麼鬼物的限制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到時候他便會對我們展開殺戮。
因為事件已經留給過我們時間,也留給我們可供驗證的人去尋找躲避鬼物的辦法。如果真相是這樣,那你說我們之前總結的規律還有用嗎?
很顯然是沒用的。」
蕭陌說的也非常擔心,畢竟他們手裡的道具對於這次事件中的鬼物看似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因為鬼物並非是殺死「軀體」而是直接殺死意識。而像危險提醒器啊,替身草人等道具則都屬於防範物理攻擊的。碰到這種鬼物,那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在蕭陌沒說這些之前,溫洽雲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些,只覺得這次事件會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那便是張茹存他們五個人先後遭遇紅袍鬼的襲擊,過程中他們想盡辦法阻止,若在過程中找到阻止的辦法了,那麼這起事件便輕鬆解開,若是沒有找到阻止的辦法,則在考慮自身被捲入遭遇鬼物攻擊的事情。
但是現在聽蕭陌這麼一說。則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感覺上倒像是蕭陌剛剛說的那樣。
「如果事件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發展,我們該怎麼辦?」
溫洽雲不安的看著蕭陌,竟也感覺到了一陣的心驚肉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除了硬著頭皮面對並沒有其他辦法。」蕭陌說的頗為無奈:
「唯獨比較幸運的是,我們已經大概摸清楚了鬼物的能力,並且推測出了它殺人的方式。所以只要能夠把握住自己,儘量的讓自己變得敏感起來,想要躲避它的追殺應該還是可能的。
畢竟它就算放開一天只能殺一個人的規則。它依舊無法在正常的現實中殺人。或者說,將意識拖入異空間,是它唯一的殺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