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示意李帥繼續說下去,而李帥則也接著說道:「人類被詛咒控制著,而鬼物則被規則控制著。如果單純去看待這件事的話,那麼鬼物和人類都是無比可悲的存在。
因為無論是哪一方。都只相當於一個傀儡,任由詛咒,和規則驅使。剝奪。
那麼,像帥哥這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變異者,是否就能夠擺脫這兩方的控制呢?
換句話說,因為一些的侷限性的關係,所以想要完全擺脫這種被控制的局面,就只能靠像帥哥這種,介於兩者之間,不屬於任何一方的變異者。
而研究會會搞移植試驗,妄圖大批次的製造「鬼兵「(變異者),說不準就是為了與詛咒,亦是與「規則」相抗衡。」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非常有可能。」蕭陌沉吟中點了點頭,又說:
「但是當時的凌浩顯然不是抱著這種目地。因為他既不是鬼物,又不是逃脫者,更不是變異者。就只是一個生活在現實中的普通人類,他有什麼理由幫助鬼物,幫助逃脫者獲取自由?這無疑是矛盾,且不符合邏輯的,除非……」
「凌浩只是一顆棋子!」
蕭陌和李帥幾乎異口同聲。
這句話說出來,二人的表情都為之一變,尤其是蕭陌彷彿是想到了什麼,霎時沉默起來。倒是李帥並不似蕭陌反應的那麼強烈,依舊在旁分析說著:
「我們現在知道的,研究會是由凌浩的父親凌天豪,以及張天一的爺爺二人建立的。而張天一的爺爺早早死去,凌天豪也已經死去多時,從理論上說,凌浩作為繼承人應該繼承了全部真相才對。
因為凌天豪並沒有理由坑自己的兒子,他應該知道那麼做是在玩火。
這麼一想的話,那麼研究會的創立便又出現新的疑問了,那個躲在幕後下棋的人是誰?
不可能只有棋子,而沒有下棋的人!」
蕭陌仍舊低著頭沒有說話,因為他突然想起了此前曾做的幾個夢。在夢中他有看到一個與他截然不同的自己,那個自己睿智,冷靜,讓人無法捉摸。
而在那段,他從研究會中帶出的影片裡,在最後,也有出現一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而除了「他」以外,另外那兩個人,則非常有可能是張天一的爺爺,和凌浩的父親凌天豪。
若是他的這個推測成立,那麼研究會的建立者便很可能是三個人,張天一的爺爺,凌天豪,以及那個睿智的自己。
那是失憶前的自己嗎?蕭陌不知道,確切的說他是不敢想象,因為他們兩個除了長得一模一樣外,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實際上,他心裡面更偏向於,他有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弟。
「不知道,或許那個躲在幕後的人也已經死了吧。」蕭陌這時候終於又開了口:
「研究會完全覆滅在了凌浩的手上,連帶著同福市都遭到了血洗,要是真有一個人還藏在幕後的話,想來是不可能眼見著研究會覆滅,卻還不跳出來做些什麼的。」
「或許是那個幕後黑手的目地已經達到了呢?」李帥還是有些不死心。
「那你覺得他到達了什麼目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