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司機見眾人都一副不擔心的樣子,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緩緩的啟動了車子。「火車站嗎?」
「不是,陳河岸邊。」陳木勝不緊不慢的回道。
「陳河岸邊?」計程車司機狠狠一腳踩住了剎車。車子猛然停下,也差些沒將毫無準備的幾人甩出去。
「你這怎麼開車的!」胖子和張嵩揉了揉剛剛撞到的腦袋,不爽的嘟囔道。
「實在是抱歉。我剛才有些被嚇到了。」
「你膽子不會這麼小吧,只是讓你載我們去岸邊,又不是讓載我們飛渡,你害怕什麼啊。別磨蹭了,趕緊走吧。」
「你們該不會是去那兒野炊吧?」
「是啊,難不成犯法?」
「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那裡實在是邪乎的很,聽說昨天不前天又溺死一個。都是你們這麼大的,非不信邪的要過去看看,結果就莫名其妙的溺死了。」
司機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臉上的肌肉不斷的在抽搐著,看上去頗為好笑。陳木勝看了一眼時間,這時候都快六點了,他也懶得再和這司機廢話,直接催促說:
「我們只是在岸邊,絕不會往水裡下的,另外,能不能麻煩你開車?我們的朋友都快到了。」
司機見陳木勝幾人真是鐵了心,他搖頭嘆氣一聲便也不再多勸,終於是將車朝著陳河的方向駛去。
陳木勝就坐在司機旁邊的副駕駛座上,因為聽出了陳木勝的口音,所以司機一直在用胖子他們聽不懂的當地話,在和陳木勝交流著。
「你是本地人,不會不知道那河的邪性。咱們市周邊這麼多河流,你們選哪一條去玩,去野炊不行,幹嘛非跑去陳河沾死人的晦氣?」
「哪有那麼邪乎,這些事情都是以訛傳訛,信不得真的。」
陳木勝心中暗笑這司機膽小如鼠,臉上也不禁流露出幾分譏笑。
見到陳木勝非但不相信自己的話,反而有些嘲笑自己膽小的意思後,計程車司機便冷著臉說一句:
「無風不起浪,光是我聽說的,最近這三個月就已經死了六個人了。」
「嗯,活該,誰讓他們非要下水了。」
陳木勝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便突然說出了一句徹底讓司機無語的話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陳木勝嗆到了,接下來這一路司機都沒有再同他們說過一句。直到天色暗沉,計程車孤零零的停在陳橋的橋面上後,司機才冷聲道:
「到了,五十二塊五。」
「趙健,給錢!」陳木勝回過頭去,兇巴巴的同趙健說道。
「為什麼是我啊?」趙健一邊從兜裡掏錢,一邊憤憤不平的嘟囔著。
接過趙健遞過來的五十多塊錢,陳木勝笑著答道:
「因為你買的東西不夠多,等明天回去的時候,還得你掏錢。」
「不可能,那樣的話老子就乾脆住在這兒,不回去了!」
「這話你對我說沒用,你得對下面那條河說,說不準就把你永遠留下來了呢!」
陳木勝和趙健你一言我一語的拌著嘴,而這時候,胖子和張嵩也已經將後備箱裡的東西都取出來了。計程車司機搖上車窗,走時看向他們的目光,冰冷的就像是在看待一具屍體。
眨眼間,便駕駛著車子駛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