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軍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因為我們見死不救,因為我們做了為證,沒有在錄口供的時候說實話。」
「嗯,或許是這樣,也或許是它認為你們與王秉恆都是一夥的。」說到這兒蕭陌微微頓了下,繼而看著鄧文軍說: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當時看熱鬧的幾個學生便都不會有危險,有危險的人只有王秉恆。」
「為什麼?」鄧文軍沒太聽懂。
「因為你當時為它求情了,並且還被王秉恆臭罵了一頓,所以它很可能不會將你歸為是王秉恆的同夥,從而將你排除在報復的名單之外。」
「我……我還是沒有聽懂。」
鄧文軍嚥了口吐沫,尷尬的搖了搖頭。
蕭陌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又簡單的解釋說:
「我的意思是說,王月之所以會報復常雲峰他們,是因為它將常雲峰當成了王秉恆的幫兇,而並非是單純的看客。
這樣便和見死不救,以及之後發生的作偽證扯不上關係了。
所以那幾個看熱鬧的女生便不會被報復。
反之,若是連當時看熱鬧的那幾個女生裡也有人被殺,那就說明了,但凡是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是它的報復物件。
上到王貴元疏通關係的警務人員,校務人員,下到你們這些看客。當然,還有兇手。」
蕭陌的這番分析聽得鄧文軍是冷汗直流,臉色更是變得無比的難看。
「別想太多了。」蕭陌丟給等檔案一塊紙手帕,然後提醒說:
「就是厲鬼報復的物件有一萬人,十萬人,甚至是更多人,那也與你沒有絲毫的關係。因為你也是其中的一員,連你自己都還自顧不暇。」
鄧文軍沒有說什麼,看似他還是在想厲鬼的報復行為實在是過分至極。覺得冤有頭債有主,要報復的話理應去報復害死它的王秉恆,而不是將其他人也牽連進去。
蕭陌並沒有批評鄧文軍的天真,因為這是鬼魂事件,而並非是詛咒釋出的靈異事件,所以鄧文軍如果能從中存活的話,則有很大的可能不會被拉入詛咒,而是會回到他之前的平淡生活中。
所以鄧文軍的這份天真,還是很有必要保留的,因為那正是專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財富。
蕭陌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時間,見時候已經不早了,他便對李帥說道:
「帥哥今晚睡客廳沒問題吧?大沙發,大電視。」
李帥狠狠的瞪了蕭陌一眼,然後對著鄧文軍厲聲提醒說:
「你以為這傢伙是什麼省油的燈?別的我也不說了,晚上睡覺注點意,儘量別趴著或是弓著……」
將李帥打發出去後,蕭陌便開始整理起床鋪來,但在過程中卻發生了一件很讓蕭陌無語的事情。就見鄧文軍脫掉了上衣,然後將上衣捲成了一團,當作枕頭似的放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則躺在了上面。
「別告訴我你要睡地上?」蕭陌不解的問了一句。
「嗯,那個……軟床我睡不習慣,就睡地上挺好。」
聞言,蕭陌恍然想到了什麼,頓時被雷了個外酥裡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