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說說,再怎麼說你是他兒子,他能把你怎麼樣。別磨嘰,趕緊出來,還是老地方。」
「要不明天吧,我今天真出不去。」
「是不是哥們!」
「是,但我真……喂……?」
葉飛衝著手機叫了半天,但發現常雲峰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顯然是生他的氣了。可是這也不能怪他啊,他爸爸脾氣那麼大,要是真氣壞了怎麼辦。
「草,這兩個混蛋!」
常雲峰狠狠的咒罵一句,他現在的心情可謂是非常不爽,因為他父母也強烈的反對他晚上出來,可是一想到已經答應了葉飛和鄧文軍,他便硬是和他父母吵了一架跑出來的。
但現在,這兩個小子卻是一個都沒有出來。葉飛好歹還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而鄧文軍則乾脆關了機,明顯是怕他找。
儘管心裡面不是太舒服,但自覺非常夠義氣的常雲峰,還是決定去張廣家看看,即便他心裡面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傷心。
二十分鐘後,他來到了張廣的家門外,但是敲了半天門,卻不見有一點兒動靜傳出來。
張廣家住的是那種八幾年的建的舊樓,樓道的聲控燈時好時壞,忽閃忽滅。常雲峰儘管在學校裡表現的不可一世,但說一千道一萬他還是個孩子,並不具備什麼的膽氣。
常雲峰邊敲打著房門,邊不停的跺腳,絲毫不敢讓樓道黑下去。因為不知道怎麼,他總感覺身後有人在盯著他,目光陰冷惡毒。
「看來是不在家。」
常雲峰像是給自己打氣似的說了一句,而後便轉過身子頭也不回的跑下了樓。
然而他剛下樓不久,原本黑漆漆的樓道便再度亮了起來。
從張廣家的樓道里出來,常雲峰便感覺先前籠罩在他心頭的那種不舒服感消失了。他暢快的長出了兩口氣,而後一路不停的朝著他總去的一家網咖走去。
常雲峰的家裡並不富裕,他爸爸和媽媽都是沒有一技之長的力工,平時全靠在工地裡給人打下手,幹些出力氣的活。
因為父母都是粗人,所以從小到大,他們對於常雲峰的管教方式無外乎就只有兩種,那就是打,罵。
什麼難聽的罵什麼,怎麼狠怎麼打。在這種管教下,常雲峰非但沒有變好反倒是越來越叛逆,對於他的父母也是越加的仇視。
他時常伴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我以後有孩子,絕對給他最好的,不打不罵。」
狠狠的將已經快要燒到手指的菸頭丟滅,常雲峰已經來到了那家網咖的樓下。他今天和他父母吵得很兇,他爸爸更是直接將酒瓶子丟了過來,若不是他躲得快,他今晚說不定就要在醫院通宵了。
「去tmd,我再也不回去了!」
常雲峰又點上了一根菸,然後叼著煙痞裡痞氣的上了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