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帆便從車上走了下來,並忙跑去副駕駛那邊的車門前,將車門開啟做了個美女請走的姿勢。濃妝女子和張帆進來了樓道里,樓道的聲控燈陰森森的亮著,並伴著「呲呲」的響聲,不知道是哪條電線正在冒著電花。
途中張帆也和女子開了幾句玩笑,女子也都一一回應,不過二人都沒有主動問及彼此的姓名,想來是都不存在深交的想法。
經過一段「長途跋涉」後,張帆終於領著濃妝女子登上了他家所在的六樓,他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有些緊張的開啟了門鎖。
「我現在一個人住,所以也沒怎麼收拾,你別介意啊。」
張帆說笑著將女子迎進了家裡,而後他將客廳的燈開啟,隨手關閉了房門。
他家的屋子並不是很大,差不多有五十個平方,屬於標準的一室一廳。至於環境。倒也不像是他說的那麼亂,起碼從表面上看還是很整潔的。
「你隨便坐吧,我去冰箱裡給你那瓶水。」
張帆招呼著濃妝女子坐下,女子好奇的在屋內打量了幾眼。之後便見她那張塗滿雪白粉底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無比的笑容。
張帆開啟冰箱朝裡面看了看,他發現裡面還剩下一瓶葡萄酒,這頓時令他喜出望外,忙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女子問道:
「要不要來杯紅酒?」
「好啊。」女子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張帆將紅酒起開,而後小心翼翼的拿著兩個高腳杯,再度回到了客廳裡。將電視開啟,隨便換到一個頻道上,他便抬了抬手中的高腳杯對女子說:
「今天聚會也沒聚好,所以在這兒就算是小小的彌補一下吧。」
「看來你還挺懂浪漫的。」女子這時候也舉起了高腳杯。衝著張帆輕輕的舉了過去:
「那麼,我們就小喝一個吧!」
「好。」張帆和女子輕碰了下杯子,便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了。
在接下來長達四十多分鐘的時間裡,張帆一直在和女子聊天,天南海北。奇聞怪事,可謂是有什麼聊什麼。當然,期間他們更是喝光了整整一瓶的紅酒,並又喝了幾罐啤酒。
張帆見酒喝的差不多了,他和女子聊得也很盡興,也該到步入正題的時間了。於是,他便找了個理由說:
「你看時間不早了。你趕緊洗洗睡吧。浴室裡有一套我昨天剛買回來,一次都沒有用過的浴具,你一會兒洗澡時用就行。
至於睡衣的話,倒是有幾件我前女友留下來的,你如果不嫌棄就對付一下。」
濃妝女子輕笑的點了點頭,接著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衛生間走去。但走到一半時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停下身子回過頭對張帆警告說:
「不許偷看!」
「人品保證。」張帆笑著搖了搖頭,目送著濃妝女子走進了衛生間。
不多時,從衛生間裡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張帆坐在沙發上既覺得心癢難耐。又覺得第一次和人搞一夜.情很是緊張。
不過憑著男人的本性,他很快便將這種緊張轉化為了興奮與期待:
「她卸了妝會是什麼樣子呢?」
張帆開始不受控制的幻想著,覺得女子即便卸了裝也應該不是太醜才對,這是他最希望見到的。
女子豐滿妖嬈的軀體,在磨砂玻璃的遮掩下顯得極具誘惑力,死死吸引著張帆那灼熱的目光。
不一會兒,「嘩嘩」的水聲便停了下來,繼而一個頭發溼漉漉,只圍著一個浴巾的濃妝女子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是的,她在洗完澡後臉上依舊掛著厚厚的妝容!
「你那個……」張帆有些錯愕的呢喃一句。
「你想說什麼?」
「我……我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睡衣。」說到這兒,張帆深吸了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問說:
「還有你怎麼沒有卸妝啊?」
「這就是我的臉啊!」
女子突然說了句答非所問的話來,張帆張了張嘴最終沒能再說出什麼。心道不卸妝就不卸妝吧,也免得妝容下的臉太醜再嚇到他。
這麼一想,張帆果真釋懷了許多,繼而他笑著一指臥室:
「你一會兒就睡那兒,我現在去洗個澡。」
女子沒有說什麼,很是乖巧的走進了臥室,並隨手將臥室門關合了大半,但卻沒有完全關死。張帆也不再磨蹭,三下五除二便脫了個乾淨衝進了衛生間裡。
想著即將要上演的激情之戰,張帆心中便更加急不可耐,所以只是簡單的衝了衝就披著浴巾走了出來,甚至連頭髮都沒有擦。
他從衛生間裡出來,便直接來到了臥室的門外,繼而輕輕的推開了那道虛掩著的屋門。臥室裡並沒有開燈,但藉著客廳裡的光亮,張帆卻仍能夠看清一些裡面的場景。
他的目光重點放到了床上,而此時此刻,那裡正赤裸裸的躺著一具誘人的酮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