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在上空的陰雲越來越沉,越來越悶,細細看去仿若有一條雷電化的金龍,在裡面穿梭盤旋。
「轟隆——!」
李寡婦被這突然響徹的雷音嚇了一跳,她捂住胸口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見空中已經有了絲絲細雨飄下。看情形更有越演越烈之勢,分明是一場大暴雨。
李寡婦舔了舔唇角,臉上難掩惶恐之色,這下也不在停頓,腳下生風的走得更快了。
一路未停,李寡婦很快便回到了家裡。她將門鎖開啟推門走進了屋中,繼而又迅速回身將門栓插好,這才鬆了口氣緩緩的進入了臥室。
一進來臥室,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口碩大的箱子,這顯然就是溫洽雲昨晚看到的那個。
李寡婦有些忐忑的看了那箱子一眼,在微微愣了幾秒後,她便反應過來快步的走到了箱前,之後便猛地用力抬開了箱蓋。
結果讓李寡婦很是吃驚的是……箱子裡竟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見狀,李寡婦的臉色驟然變得青白起來,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無比可怕的事情。
「竟真的都不見了!」
李寡婦坐在床上喃喃一聲,接著她像是又想到什麼似的,急忙在屋子裡收拾起來,一副想要抽身逃走的模樣。但在收拾的過程中,她卻像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突兀的抬頭瞄了一眼窗子。
「那是……」
李寡婦的心臟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上,因為她赫然看到一個咧著嘴巴。正滿面猙獰的躲在那扇窗後偷窺著自己的紙人!
「潘多拉魔盒之村?」不善和尚彷彿沒有聽清那青年的話,忍不住的又重複了一句。
青年冷冷的掃了一眼,此刻正被紙人死死控制住的王梓,接著他則開口說:
「這是一個藏有諸多怪談的鬼村。而那些怪談則被封在一口箱子裡,一旦這箱子被好奇的村民開啟,那麼被封困其中的怪談就會脫困而出,繼而在村子裡引發一連串的死亡。
所以在我眼裡,這就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之村。」
王梓和不善和尚都聽得暗暗驚奇。正當二人還想繼續問些什麼的時候,那青年卻主動開口說:
「我覺得比起好奇,你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青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冰冷的目光一直緊盯著王梓不放,就像是故意說給王梓聽得一樣。
王梓的臉色仍舊十分的難看,因為那個紙人仍舊趴在他的後背上,不善和尚曾試圖用他頭頂上的金鐘將那個紙人驅逐,但卻遭到了那青年的阻止,說這麼做不但救不了王梓的命。反倒會加速王梓的死亡。
不善和尚以為這是青年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所以便沒有選擇硬上,一直在和向那青年示好。表明他們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這位施主。我想你也能看出來,我們對你半分惡意都沒有,所以還請你放過我的朋友。」
聽不善和尚在為自己求情,王梓也硬著頭皮附和說:
「我們同樣是深受這村子迫害的受害者,況且我們也沒有不存在利益上的衝突,相反倒可以進行合作。畢竟我們都想……」
「看開你們是誤會了。」那青年聽到這兒突然打斷了王梓的話,王梓聽後臉上一僵,而青年卻又說道:
「事實上我就是為了躲避這兩個紙人的追殺,才不得不躲進這個裝滿腐肉的水缸裡。你們難不成以為這兩個紙人是受我操縱的嗎?」
「什麼!你說這兩個紙人不是你控制的!」
王梓聽後瞬間便又來了個透心涼,渾身開始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不善和尚同樣是臉色一白。頭頂上的金鐘更是又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