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我不敢說,論訊息,我趙老歪敢在村裡說第二,就沒有人敢說第一。哥們有什麼事情想問就儘管問,我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知道的肯定也不編假話騙你們。」
李帥這時又將杯子舉了起來,和趙老歪說道:
「哥們是真是痛快,我在陪你幹一個!」
又一杯酒下肚,趙老歪真回是真歪了,蕭陌示意李帥不能再灌了,不然沒等他們問這小子就睡著了。於是蕭陌趕忙步入正題的問道:
「村子裡最近是否發生了什麼怪事?」
「怪事?」趙老歪揉了揉眼睛,打了個酒嗝。
蕭陌眼珠一轉,又說的直白了幾分:
「村子裡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人離奇失蹤,或是離奇死亡?嗯……就算是疑似失蹤的也算。」
蕭陌的問題讓趙老歪的酒意頓時散了三分,他敲了敲腦袋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可是被村長嚴格下了禁口令的。」
「看來是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蕭陌心中一喜,不動聲色的說道。
趙老歪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回答說:
「哥們看起來都是實在人,我也不瞞你們,我和村長有些過節,所以我若是將這件事告訴你們,你們可千萬不要給我捅出去,就算是捅出去也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不然我在這兒就真沒法呆了。」
「行,你放心,我們是絕不會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的。」蕭陌鄭重的保證道。
見蕭陌做出了保證,趙老歪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村裡人,或許也沒有外面人那麼有心計,所以這回便毫不猶豫的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我們村的鞋拔子突然死了,按理說鞋拔子都已經五十多了,突然死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奇怪就奇怪,但村裡的張老中醫跑過去看了一眼後,卻突然被嚇得口吐白沫,最後還是被他兒子抬出去的。
這件事由此也就傳開了,但因為當時在場的人並不多,所以知道真相的沒有幾個。但我這個人從小就對這種事情上心,所以便躲在暗處看了個清清楚楚,就連村長當時囑咐徐老漢,以及鞋拔子的死相我都聽到,看到了。
不得不說,當我看到鞋拔子的屍體時,我差點沒被嚇尿褲子。
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說到這兒,趙老歪突然面露心悸的停了下來,嚥了口吐沫對蕭陌和李帥問道。
二人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就聽趙老歪不受控制的提高音量道:
「鞋拔子只剩下一把骨頭,和一張乾癟的皮!他身上的血肉全都不見了!」
聞言,蕭陌頓覺後背一涼,他幾乎能夠想象的到那種慘景:
「只剩下一張皮的話,你們是怎麼認出那人的身份的?」
「看他的臉啊,雖然臉上一點血肉沒有,但是剩下的那張幹皮卻是栩栩如生,就好像……鞋拔子原本就只這張皮一樣。」
蕭陌和李帥對視了一眼,二人的臉上都有些驚色,蕭陌瞭解的點了點頭,便又繼續問說:
「除了他以外,還有人被殺嗎?另外村長是怎麼對你們下禁口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