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有什麼可懷疑的,這屁大點事,要是我乾的我用得著遮遮掩掩的不承認嘛!」門外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寫滿了驚愕,最終有一個人站出來開口打破了當前的僵局:
「關鍵你家就是頂樓,再往上哪還有人家了!」
聞言,徐海樹的心猛地一激靈,難看的笑道:
「你們可別嚇唬我。」
「我們嚇唬你幹什麼,你家就已經是頂樓了,往上走雖然還有樓梯,但那已經是平臺了。」
徐海樹還真不知道這個事情,當時他租房子的時候,中介也沒和他說是頂樓,要不然他也不能租下來,因為頂樓容易漏水,且夏天還烤得很熱。
徐海樹不信這個邪,他將門開啟也走了出去,招呼著門外的幾個人說:
「可能是平臺上有小孩在拍球,我們上去看看。」
幾個人半信半疑的跟著徐海樹上去,徐海樹其實也是第一次往上走,上來後他才算相信那幾個人的話。因為上面確實是沒有人家了,露出了一道掛著鎖頭的鐵門。
徐海樹用力的拉了拉,但鐵門不知道是鎖的太緊,還是已經鏽住了,總之他沒有拽動。
「真tmd邪門了,門鎖成這樣,就是小孩子也鑽不進去啊!是不是風吹的上面什麼東西在動?」
「這麼悶的天哪來的風。」
幾個人在這時候都心生懼意,覺得這棟樓怕是不太乾淨,因為這種情況擺明了是鬧鬼嘛。就假設小孩子能鑽過去,但有誰會半夜在頂上拍球的。
既然查不出個所以然。幾個人也不想再查了,和徐海樹打過招呼便都紛紛下樓各回各家了。
只有徐海樹自己還呆呆的愣在原地,耳邊滿是那幾個人臨走時留下的話:
「哥們小心點吧,據說同福市一城的人都消失了,這世上要不就有ufo,要不就是有鬼。」
「擦,這幾個王八蛋,走了也不忘嚇唬我!」徐海樹嘴上咒罵一句,本想直接推門回去。但目光還是忍不住的朝樓上飄去。
樓上陰森森的靜的嚇人,在屋子裡聽到的咚響,站在屋外無論怎麼聽都不聽見,這無形中又讓徐海樹朝鬼神的一面想了幾分。
重新回到屋子裡。徐海樹一改先前,只覺得屋子裡冷得不行,和外面簡直是兩個溫度,他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家並沒有空調。就算是兩個風扇對角吹,也遠遠達不到降低整個室內溫度的程度。
「真tmd見鬼了,剛才熱的要死。出去這屁大會兒功夫,卻又冷的要死。」
心裡面不安的想著,屋子裡泛黃的燈光便又突然閃爍起來,一會兒熄滅,一會兒又亮起。徐海樹受過方才的驚嚇,再見這一幕冷汗瞬間就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屋子的燈光在頻繁的閃爍幾次後便徹底黑了下來,徐海樹愣在原地,想走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魂,停在原地愣是動彈不得。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黑下來的燈光卻又亮了,只是在面前憑空多出來一個人,這個人背對著他站著,手裡面握著一柄巨大的斧頭。
徐海樹被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家的人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驚恐的問道:
「你是誰!」
面前的人在徐海樹充滿驚懼的目光中緩緩轉身,接著一把泛著寒光的斧頭便朝徐海樹的腦袋砍了過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過後,徐海樹滿目驚恐的頭顱便飛滾去了一邊,在牆上留下了一道被鮮血澆染成的紅飄帶。
午夜一點。
鄭天平醉醺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因為已進入午夜,所以路上無論是行人還是車子都少得可憐,但鄭天平對此卻毫無所察,滿腦子充斥著領導今天在酒桌上對他的升職許諾。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
鄭天平搖搖晃晃的唱著,殊不知在距離他不遠處的那片陰影中,正有一個人在悄無聲息的跟著他。
鄭天平向前走,它便向前走,鄭天平停滯不前,它便停滯不前。
轉過了兩個彎,鄭天平拐進了一條無人的小路,路的一邊堆放著幾個裝滿垃圾的垃圾桶,在上面還蹲著幾隻野貓,看到鄭天平過來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鄭天平心情大好,對著垃圾桶上的這幾隻野貓笑了笑,但他臉上的笑容還未停留多大一會兒,便被齊聲哀嚎的野貓嚇得收了回去。
野貓就像是見了鬼一般,各個豎起了尾巴,尾巴粗的堪比捆綁沙土的麻繩。
「草,真是嚇死老子了!」
鄭天平捂著心臟衝著四散而去的野貓咒罵道,原本的酒意也在這驚嚇中消散了大半。
與此同時,他的餘光卻好似瞥見了什麼,這不禁令他扭頭看去。
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就站在距離他約有七八米遠的地方,手裡握著一柄特大號的斧頭。
鄭天平一開始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盯著那個人看了一會兒,可緊接著他便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因為這個人……它沒有腦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