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幾個單獨的隔間,看似在裡面辦公的應該都有些特殊的身份,李帥對於這一行了解不多,所以他並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城市的警局都這樣。他在這一層停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途中還翻看了一些他所能觸及的資料,但同樣沒有任何收穫。
最終,他來到了警局的最後一層,三樓。
三樓同樣是被一間一間隔出來的,每個單間上都掛有名牌,李帥路過幾間看了看,有一大部分的單間都沒有人,只有少數幾間有那麼寥寥幾個人在。其中就包括了他們所需要尋找的刑偵隊長——許立山。
李帥躲在門邊偷聽了一會兒,實在是沒什麼收穫,他便乾脆走進了許立山的辦公室。許立山和之前他在照片上看到的並沒有太多變化,若說有,也不過是臉上的絡腮鬍更多了一些而已。
此刻的許立山正緊皺著眉頭,邊用力的吸菸,邊翻閱著手上的卷宗。李帥輕手躡腳的走了過去,他低頭一看發現卷宗上都是一些十幾,二十幾年前的無頭懸案。
看許立山這副眉頭不展的模樣,想來還在惦記著要將這些懸案破獲。
通過觀察,李帥覺得鳳山市近日來應該沒有發生過太大的案子,不然許立山也不會有閒心翻看往日的卷宗。
不過臨走前,蕭陌對他千叮嚀萬囑咐,叫他細心留意這個大隊長。所以他也不便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
雖說觀察一個男人,遠沒有觀察一個美女來的興趣高漲,但偷窺一個人的行為舉止,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實際上,在接下來的觀察中,發生在許立山身上的樂事倒真不少。比如許立山總喜歡自言自語,冷不丁的還會爆出來幾句,如「操他老孃」這樣的粗口。
當然,最讓李帥差些噴飯的,便是許立山自己放了個屁。然後竟放在屁股下面聞了聞。最後整出來一句:
「好像是有屎了。再不拉真不行了。」
李帥的笑點極低,這樣的話也讓他非常難受,想笑還不敢笑,硬憋的話還憋不住。到底被他弄出些聲音來。
許立山當時都打算跑去廁所蹲坑了,空蕩蕩的房間裡突然響起的笑聲,卻令他一個激靈止住了身子,他下意識的叫道:
「誰?」
李帥捂著嘴巴,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許立山目露疑惑的在房間中看了看,待沒見到有任何人存在後,他暗道了一聲奇怪,繼而拿著一把手紙匆匆的走了出去。
直到許立山徹底從他的視線中消失。李帥才長緩出一口氣,也懶得再在這裡蹲守,便走出了許立山的辦公室,下樓離開了警局。
來到外面,李帥看著四下無人。便拿掉了披在身上的雨衣,快步跑到了眾人所在的那個涼亭前。
也不等蕭陌他們開口詢問,李帥便先行說道:
「帥哥蹲守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聽他們談及過任何兇殺案。提示中讓我們與之接觸的許立山,他也暗中觀察了半天,他除了放的屁臭點,並沒有什麼不同。」
聽聞李帥帶回來的訊息,蕭陌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意外,相反,他還早有預料的點了點頭,同李帥說:
「那看來這裡的確還沒有發生連環殺人案,我剛剛也以報案人的身份給警察局去過電話,試探後也得到了同樣的結果。」
聽到蕭陌的話,李帥黑著臉咒罵道:
「你這混蛋明知道帥哥此行不會有任何收穫,還tm唆使我去!」
「哈哈,這不是謹慎至上嘛,另外看你做隱形人不也是做的挺嗨皮嗎?」
「這倒是。」李帥對此不置可否,接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忙對蕭陌問說:
「你還有沒有其他打算,若是沒有的話帥哥就要去洗澡了。」
不善和尚看到李帥那一臉的yd樣,就猜到了他要去做什麼,不由出口阻攔說:
「色字頭上一把刀,前一步精疲力盡,後兩步精盡而亡,再往前則灰飛煙滅。還望李施主保重身體。」
「你以為帥哥和你一樣,你這禿驢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施主此言差矣,葡萄放在這裡,我沒吃過自然不知其味,說它酸也實屬正常,就像和尚我沒見過李施主的小弟弟,所以我懷疑它短小也不為過吧?」
「……!」
不善和尚和李帥之間的廝殺暫不去說,待二人重歸平靜後,蕭陌便說出了他下一步的打算:
「我突然覺得我們應該再觀察幾日,左右事件又沒有規定具體時限,先等上幾日好像也沒什麼問題。我想過了,若我們突然以上級下派的方式找到許立山,也好似不夠合情合理。
且最重要的是,我們還無法完全的相信許立山,說不定現在的他已經被鬼物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