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種東西,蕭陌不由聯想到了一部非常有名的懸疑係列電影——電鋸驚魂。因為那系列電影裡面充斥著很多足以令人絕望的變態機關,和一些發人思考的殺人遊戲,前提便是將受害者放置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
這一點,倒和他目前的處境很有些類似。蕭陌心裡面多少有些發憷,事件都夠變態的了,要是再加上那種非死即殘的殺人遊戲,那真是讓他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想到這兒,蕭陌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嘗試著將手伸出欄杆外,看看能不能夠到那把懸放在天平中央的鑰匙。
但試了一下,欄杆外卻好似有一層無形的護欄,他無法做到將手伸出去。
嘗試再三,蕭陌最終無奈收手,只好將目光又放在了第三個空間上。第三個空間說白了,就是以他目前所在的這個大牢籠為基礎,在裡面又封困著一個稍小一些的牢籠。
在他無法觸及的一側上,同樣有著一個類似他這邊的天平裝置,但規模上要比他這邊的大不少。
除此之外,籠子裡還再歪著躺著三個男人,從面相上看都要比他大上一些,約莫著有二十八九歲。至於李帥他們,看情形並不在這裡,照他猜想應該是被關到其他什麼地方了。
蕭陌衝著籠子裡的三個人喊了幾聲,但他們卻毫無半點兒清醒的意思,他甚至都在懷疑這三個人是不是早已經死了,是特意被放在這裡陳屍的。
衝著籠子裡的三人愣了會兒神,蕭陌恍然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去摸身後,所幸他那面鏡子並沒有不見。稍後他開始在口袋裡翻起來,結果發現手機什麼的都不見了。
「這是什麼?」
蕭陌疑惑的看著被他捏在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個可以轉動的鈕盤。不是很大,能夠被他很輕鬆的攥在手裡,並在鈕盤上還依次刻著三個不同的姓氏。看著手裡的東西。蕭陌臉上的疑惑更深,他根本不記得自己身上什麼時候揣著這麼個東西。況且他的手機,錢包等物都不見了,也沒理由偏偏只剩下這麼個東西才對。
正當蕭陌疑惑重重的時候,那臺掛在門上的電視機卻突兀的亮了。蕭陌被電視中傳出的聲音所吸引,有些惶恐的朝那邊看了過去。
出現在電視裡的是一個毛骨悚然的木偶,血色的眼睛彷彿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令蕭陌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如你所見。這是一個相對封閉的房間,只有活著從這裡出去,才能到達接下來的1號,2號……直至4號房間。
提醒你一句。在你的口袋裡裝有一個能夠瞬間將另外三人殺死的機器。只要將鈕盤上按鈕轉至代表那三個人的姓氏上,那人便會立即死去。
你現在可以趁著他們沒有醒來,利用手裡的東西直接將他們殺死。當然,你也可以試著發揮人性的善良,指揮他們脫離。不過機會只有一次。若等到他們醒來,你手裡的機器就會失去作用。」
電視「唰」的一聲關閉了,蕭陌呆呆的看著他手裡的這個小物件,很難想到只要輕鬆的轉動它,躺在隔壁籠子裡的三人便會瞬間死於非命。
蕭陌又朝著籠子裡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中的鈕盤重新裝進了口袋。他與那三個人無冤無仇,看似也沒有利益衝突,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將人殺死,未免有些太過喪心病狂了。
通過電視中木偶的提示,他覺得目前的遭遇真的和那部叫做《電鋸驚魂》的懸疑電影很像。如果真是那樣,就是不知道隔壁籠子裡的那三個人,是不是也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如果真是的話,那麼他還要放棄嗎?他記得提示中有說過,在他們的身邊可能有鬼混入,且鬼物還能夠殺死。那麼他現在將籠子裡的三人殺死,是不是就能一勞永逸?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蕭陌便狠狠的給了自己額頭一下,因為他本就決定了不做那喪心病狂的事情,現在還猶豫什麼!
不在將注意力過分放到這上面,蕭陌盯著那個類似天平的裝置,覺得那上面掛的鑰匙,就是開啟金屬門鎖的鑰匙。
之前他之所以無法將手伸出去,可能是因為遊戲還沒開始的緣故,現在再去嘗試說不定就能行得通。
蕭陌不知道將會有何種機關在等著他,所以他沒有再冒然伸手,而是將背上的鏡子拿下來,小心翼翼的順著鐵欄杆的縫隙探去。果然,鏡子毫無阻礙的穿透了欄杆的縫隙,進入到了天平所籠罩的範圍內。
他沒敢用鏡子去碰那天平,因為中央懸著的鑰匙看似很容易會脫落,他生怕這麼一碰自己就徹底離不開這個鬼地方了。見沒有什麼危險,他便將鏡子收了回來,重新背在身上。
與此同時,從隔壁籠子裡突然傳出一聲驚吼:
「我怎麼會在這裡!你……你是什麼人!!!」
蕭陌回頭看去,發現隔壁籠子裡的三個人都已經醒了,其中有兩個正在茫然的望著四周,至於另外一個則在驚懼的看著他。
這人的話音未落,另外兩個人也炸開了鍋,紛紛發出不同程度的驚叫: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兒!」
「張遠?這裡是tm什麼地方!」
「……」
蕭陌沒有吭聲,一眨不眨的觀察著這三個人,觀察中他發現這三個人是認識的,並且還不是那種一般的認識。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怒指著蕭陌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