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聽後心中暗驚,示意王梓繼續說下去:
「你想想看,你可以說是最早一批進入詛咒的人,按照那個叫做張天一的話說,你甚至是親手推開這扇禁忌之門的人。
而那本你說的筆記,我之前也看過了,確實沒有什麼可信度,要說你當時對此深信不疑,我是著實不信的,我想一般人都不會相信它。
如果你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問題是在那一批人中,他們都承認你的才能,這也足以預見你並不是一個容易犯低階錯誤的人。
所以我分析,當時的你一定是掌握了某個秘密,但這個秘密被你守住,並沒有對張天一和老高說明,所以他們才會對你做出,「自以為是,不顧勸說」的評價。
如果是我也一定會這麼想,就像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在看到一頭鹿的時候,非但他自己說這是馬,還要告訴所有人這是馬一樣,顯然是不可理解的。
所以我覺得你當時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那般去做。並且說這詛咒之門是你開啟的,我其實也是不信的,我只經歷過一次事件,便能清楚的感覺到這詛咒的周密。
它若想入侵塵世,根本不用藉助某個人,或是某幾個人的力量。雖說人類的智慧會讓它變得細膩,但粗糙不是更適用整體嗎?
還有他們說你獨自一人進入禁地,以獨自承擔這一切為由,這想起來也實在可笑至極。當時總結了那麼多的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所要面對的是什麼,更不會做出一意孤行這種青春期孩子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根據這一點,我便有了一個推論,你當時所知曉,並對他們隱瞞的事情,一定與禁地,亦或是進入禁地有關,所以你才會孤身前往。
然而,按照你對我們的描述的經歷看,那段時間你們一直在面對各種事件,並在遭遇事件前你還只是個學生,那麼問題又來了,你又是從哪獲取到這個有關禁地的秘密呢?」
王梓的這一番分析,聽得蕭陌是心神劇震,平心而論,他之前想到的那些實在是太狹隘了,根本沒有意識到王梓說的這些。
他以前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會衝動,會輕易相信什麼事物的人,因為只是中間失去了兩年記憶,最多就丟失了一些沉穩,但本身的性格大體上並不會變的。
但老高他們卻說自己當時很聖母,很聖母的要為自己的過失賠罪,正怎麼看都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現在經王梓這麼一說,他到真覺得當時的自己一定是掌握了某個秘密,所以才會變得那麼莫名其妙。
另外,王梓剛剛提到了一個最為關鍵的地方,他當時所知道的那個秘密,是從哪裡獲得的?他沒遭遇事件之前,正在上大學肯定接觸不到這些東西,不然也不會在當時親是鬧鬼後嚇得要死。而後來他便一直和張天一等人面對事件,如果是在事件中獲取到的秘密,那他會知道,老高等人一樣會知道。
有關這一點簡直是前後矛盾,看似根本就沒法解釋。
王梓的分析,聽得眾人也是暗暗咂舌,頓覺蕭陌的身上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都有點像小說中的高人了,一身傳奇色彩。
「我草,我以前就覺得你比誰都神秘,現在挺王梓那個混蛋一分析,我根本就是小看你了。」李帥開車也不忘了欠嘴。
王梓冷冷的看了李帥一眼,心裡面也是將李帥的全家又鞭屍了一遍。
沐雪這時候也有些驚訝的插了一句說:
「我記得你好像和我提過,你是解決洛河大學那次事件以後,才意識到自己失憶的。失憶後的你最開始出現的地方是清遠市,你對於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一無所知。」
說到這兒,沐雪突然壓低了語氣,有些心有餘悸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