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李帥搖了搖頭,隨即似想到了什麼:
「這裡是這樣也不奇怪,你在外面也看到了這棟大廈的面積是出奇的大,裡面興許不止辦公區,和醫院兩個區域,說不定還有其它隱藏的區域是他們不知道的。」
徐嫋幾人一上來,便急匆匆的奔赴了一個存於拐角處的房間,想來那裡應該就是他們平曰工作的地方。眾人跟在他們後面,途中雖撞見了不少職員,但並沒有上前詢問,亦或是閒聊搭話的,包括徐嫋幾人也是一樣。
這種情況令蕭陌察覺了一絲不對,徐嫋幾人在這工作了這麼久,就是平曰在忙於工作,總該有幾個熟人吧,不應該無人問津才對。這種情況再去結合之前他們打電話始終不通,便再度加劇了這種不對。
蕭陌覺得怪,徐嫋幾人更覺得奇怪,因為公司裡的熟悉面孔竟都不見了蹤影,眾人跟在他們的後頭,眼見著他們問東問西,可問到最後卻得到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結論——包括他們組長在內的眾多人員,全都詭異的消失了!
之所以稱之為詭異,則是因為當他們說起這些人的職務和名字時,所有人的回答皆非常一致,公司裡從未存在過這個部門,另外也從未接收過那幾名員工!
為此徐嫋他們還和人爭論了起來,但爭執半天也沒爭出個所以然來,到最後反倒將他們給轟了出來。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難不成我們撞鬼了,其他人也撞鬼了不成!」張晨來有些驚恐的叫道。
「真tm豈止是撞鬼了,咱們幹了這麼久的工作,接觸了這麼久的人,被他們說的竟好似從未存在過!不僅是他們,就連我們也是一樣,公司裡壓根就沒有我們的檔案!」
站在電梯裡,徐嫋張晨來六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論不休,而蕭陌他們幾個則靠在一端,各自在思索著其中可能存在的緣由。
蕭陌覺得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徐嫋六人的記憶出了問題,畢竟他們在去往景德山的時候就出現了類似的情況。以為一起前往的同事有七個人,結果加起來就只有他們六個人而已。
但若真是這樣,是他們的記憶出了問題的話,那有一點就沒法解釋的通了。既然這公司裡沒有他們幾個,那他們又是怎麼聚在一起,又是怎麼被安排去景德山郊遊呢?難道他們前往景德山也是一種自以為是的假象?
其次蕭陌還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則比較大膽,他覺得這一次徐嫋幾人的記憶可能並沒有出錯,他們確實是這裡的員工,他們的那些熟人也確實在這裡工作,只是不知出於何種原因,這些人連同他們存在過的痕跡,都一起從人間蒸發了。
又或者說這辦公區中的所有人,其實都是……死人!
蕭陌百思不得其解的撓了撓頭髮,實在是想不通這種情況的出現有什麼意義,難道僅是不想讓他們找到那名司機?
然而就當蕭陌幾人陷入困惑中的時候,吳遠之和凌浩的談話也進入到了尾聲。
「這麼說車裡面還剩下四個人,並且那四個人也隨你一起來到了同福市?」聽完吳遠之的回答,凌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吳遠之是完全被凌浩的氣場給震住了,他一個學生本就沒經歷過什麼風浪,自然是一嚇唬就什麼都招了:
「是,是這樣,一個能夠預感事件受害者的面紗女,一個能夠預感「圖畫」的嘴毒女,一個二愣子男人,還有一個擅長分析的隊長。」
吳遠之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凌浩的那個笑點,他聽後便哈哈的笑了起來,之後便聽他自語道:
「這幾個人真是行啊,一群朝不保夕的可憐蟲不但組建了小隊,竟還玩起了分工明確,真是有些意思。不過……」
說到這兒,凌浩的臉上露出了少許陰毒:
「既然來都來了,便就留在這兒別想再走了!」
吳遠之見凌浩又好似變成了一條毒蛇,他趕忙哀求道:
「凌先生,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您就高臺貴手,幫我從那款「遊戲中」退出來好不好?我的父母還在家裡等著我回去,長時間不和他們聯絡,他們一定會著急的。」
凌浩「吧唧」了兩下嘴,故作一副讚賞的表情道:
「不錯不錯,孝心可嘉,就是為了你這份孝心……我也不能放你走啊!」
吳遠之還以為凌浩答應放他,誰料最後竟等來了這麼一句話,吳遠之忙要繼續哀求,但凌浩卻沒再給他機會,衝著門外喚道:
「天辰,馬上送這位先生去「極樂世界享福」!」
凌浩的話音放落,天辰便冷著臉走了進來,吳遠之被嚇得面無血色,幾乎沒做什麼反抗便被天辰捂著嘴巴拖出了門外。
隨著天辰和吳遠之的離開,凌浩的心情大好,他哼歌來到了窗前,望著下方那點點運動的痕跡,低聲自語道:
「看你這一次還能逃去哪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