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你知不道做種事情會多危險?一旦搶奪合同是一種觸發鬼物殺人的契機,那你的下場……」
「別將事情看待的這麼絕望。」李帥對蕭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便又壓低聲音說:
「你們這些人都沒有抗衡鬼物的能力,我雖說也不是對手,但起碼能支撐個片刻。另外我也沒說就這麼過去,我還要借你那破鏡子一用,那玩意兒能讓鬼物的身體短暫的消失,這個工夫足夠我甩開步子逃的了。」
雖然李帥這麼說,可蕭陌還是很不放心,鏡子雖然能讓鬼物的身形消失一段時間,但那是要在砸中它的前提下,倘若沒砸中那真就萬事休矣了。其實這件事完全可以讓張天一去做,畢竟這個提議就是由他提出來的。
他們這些人中,屬張天一經歷過的事件多,也屬他最有對付事件的經驗。不過在某種意義上,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在事件中活的時間越長,便證明他所做的努力越多,越知道堅持活到現在的不容易,所以論眾人中哪個人的求生慾望最強,那這人非張天一莫屬。
而關於搶奪合同的這個猜測,又是有著極大的可能是解開這起事件的辦法,蕭陌料定張天一不會放棄,那樣的話他們只要一直拖下去,拖到實在是無計可施了,又沒有人站住來去做這個驗證的時候,張天一就算是再不想,也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了。
蕭陌估計張天一一開始就是抱著同眾人打心理戰的主意,提前對眾人引出這個可能,並加以利害說明,之後就等著有誰熬不住了,抱著僥倖去嘗試了,那他便取得了這場心理戰的勝利。
在心中極快的揣摩了一番,蕭陌大概猜出了張天一所打的算盤,不過這一次他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對張天一生出任何鄙夷的情緒。因為他切身處地的想了想,換成是他在詛咒中掙扎求存了那麼久,也一定會變得極為惜命,不想看到以往的努力都付之東流,到頭來卻落得個給他人徒做嫁衣的下場。
蕭陌也不是什麼大善人,說起來不過就是一市井小民,心中有善有惡,一般情況優先考慮的還是自身的利益。也就是這次範險的人是李帥,如果換成沐雪,張天一等人去做這事情,想來他就連「小心些」「保重」這類虛偽的客套都不會有。
「給你。」
蕭陌將他背上的鏡子取下遞給了李帥,本想再勸阻的話終究是沒說出來,只是在嘴上又加了句:
「小心。」
蕭陌說完,餘下的人也都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對李帥叮囑了一聲,之後他們便與李帥分開,默不作聲的退到了門邊。
李帥雙手捧著蕭陌的那面鏡子,兩大步就來到了王上進同他青年所在的書桌旁,他剛一過來,王上進便抬起它那油油的腦袋惡毒的瞪了他一眼,不過李帥卻視若無睹,低著頭將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青年正在簽寫的租住合同上。
眼看一些細節都已經填好,就差那青年最後的確認簽字,這租住合同便算是籤成了。
王上進雙眼冒著寒光的盯在合同上,李帥也同樣一臉嚴肅的盯著,終於那青年簽好名字,將他剛剛簽好的租住合同推向了坐在對面的王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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