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正在實習中,非常苦逼,早出晚歸,而且窮的幾乎要吃不上飯了,因為沒有工資。首先謝謝那些投催更的朋友,我是很想得到那些,但是目前真是無力,很多人應該都發現了,我的更新多數是在凌晨三四點。因為我一般時候是晚上十二點才能回來,所以大家就見諒一下吧。)
202室中,張慶業怒不可遏的丟掉了手裡的錘子,渾身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真他孃的見鬼了!」
他不住的粗喘著,有累的,當然也有氣的。他回到住所後便找來錘子,試圖砸碎一扇玻璃窗,然後順著外面的水管爬下去。
原本他以為這會是很簡單的一件事,畢竟玻璃那麼脆弱,平常刮個稍大的點兒的風都能給吹碎了,更別說是用堅硬的錘子砸了。
可真等他動手砸的時候,他卻有些傻眼了,因為無論他多麼用力的砸,窗玻璃皆是毫髮無損。這段時間裡,他先後砸了不下幾十遍,可每一次都將他氣的摔錘子。
張慶業這人非常執拗,直白點兒說就是倔的要命,他從不信鬼神那一套,只認為是玻璃的質量太好了,是他沒有用上力氣。
「草,我他孃的就不信錘不爛你!」
張慶業狠狠的咒罵一句,又從地上摸起了錘子,他這回用手指在玻璃上大致畫了一個範圍,打算就認準這一塊區域砸。
「啪——!」
憋足力氣,他揮動手臂就是一錘,這一錘他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直震得他手掌發麻。可窗玻璃看起來依舊沒有任何損傷,只是輕微的沾上了幾點鏽斑。
正在他要繼續下第二錘的時候,擺放在屋內各個角落的燭火竟開始左右的搖擺起來,在這搖擺中燭焰的光芒也在變得越來越黯淡,最終一個不剩的全熄滅了。
霎時,屋內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中。燭火一熄,張慶業現在是什麼都看不見了,他想要再揮錘的手也不得不停下來。
透過窗子望向外面,同樣是一片漆黑,以往那令他討厭的路燈,對面樓層的燈光,以及皎潔的月色彷彿全都消失不見了。
見到此情此景,他心裡突兀的冒出了一個想法,外面真的還是青年居易小區嗎?
張慶業被他冒出的這個想法嚇得一個激靈,他連忙搖了搖頭不去多想。但是話說回來,他剛剛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涼風啊,為何屋內的燭火都被吹熄了?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他用力的按了幾下,霎時一團微弱的火苗照亮了他佈滿油膩的臉。他就近來到一處擺放火燭的地方,用火機重新將其點燃,之後他又將打火機揣了回去,拿著這根剛剛被他點燃的火燭,摸索著離開了陽臺。
從陽臺出來,他習慣姓的用火燭向著門邊照了照,就見他家的房門正四敞八開的開著。
「不可能啊,我剛剛明明是鎖著好好的……」
張慶業雖然姓子執拗,但並不代表他是個傻子。五單元連續發生命案,且還在兇手會繼續殺人的前提下,他就算膽子再大,神經再大條,也是斷然不敢將門四敞八開的。
「房門絕對不是我開啟的!」
他心裡頓時生出了強烈的危機感,也不去門邊將房門再次鎖好,當即便掉頭進入了廚房。他從廚房裡拿出來一把菜刀,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向著門邊靠了過去。
張慶業此刻非常冷靜,不管有沒有人躲在那兒,他都會逃往蕭陌等人所在的303室。
抱著這種打算,他緩慢的來到了門邊,可用手中的火燭大致的照過後,卻發現那裡什麼人都沒有,興許真是他忘記鎖門了,或者說是沒有將門鎖的很嚴實。
但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既然存在有人潛入的可能,那倒不如先去人多的地方,叫上幾個人過來確認。
然而就是這猶豫的片刻,自門外卻陡然吹進來一股冷風,冷風中夾雜著樓道里的灰塵,迷得他睜不開眼。他下意識的就想用手去揉,可這動作還沒等做出來,他的後背就猛地遭受了一記重擊。
「啊——!」
張慶業殺豬般的慘嚎聲,在這充滿死寂的樓道內被無限的放大,一直順著向上的樓梯,傳進了正敞著門的303室中。
屋內的所有人幾乎都聽到了這聲慘叫,蕭陌的反應要比其他人快半拍,當即便對守在門邊的幾人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