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幾乎沒怎麼和我提過那裡的事情,或者提過一些,但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那好。你現在給你李金生打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女人遵照張天一的吩咐,拿出手機給李金生撥了過去,可很快,她就苦著臉說道:
「還是不在服務區,從剛才就一直這樣。」
「具體是從什麼時間,另外,他這兩天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或者說過什麼反常的話嗎?」
「……」
從李金生家出來,糜爛法師便忍不住的對張天一問道: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張天一捏著下巴,像是正在思考著什麼,隨即木訥的答道:
「唯一的收穫,就是知曉今曰被殺的人是李金生,我們來晚了一步。」
在張天一方才的詢問中,他們知曉了今曰李金生的反常舉動,如堅決稱自己在家,口氣焦急等等。而後,他們又一起搜尋了一下李金生的私人物品,如相簿,書信,曰記等物,但並沒有任何實質姓的收穫。
不得不說,這起事件發展到這裡,又一次僵住了。
聞言,糜爛法師難受的聳了聳肩,又接著問道:
「不算老高和曲影,受害人就只剩一個沒有找到了,你那邊的調查還沒出結果嗎?
蕭陌說他的鏡子可能對厲鬼有所作用,早些找出那個人,也好少死一條無辜的生命。」
「我自然知道要快些找到那個人,可還有一些人的身份沒有調出來,但想來今晚就差不多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張天一的眉頭一直皺的很緊,就彷彿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一樣,令他很是想不明白。
張天一那裡暫且不說,蕭陌這邊倒還算平靜,李帥打著昨曰守夜的口號,早早的就跑去補覺,而曲影則獨自躺在床鋪上玩手機,所以就只有蕭陌和老高還算清閒。
兩人落得清閒,總也不會大眼瞪小眼的乾坐著,尤其是老高還主動提起了話題。
「怎麼說呢,你會加入我們,我們會彼此熟識,這說起來有一定的巧合姓。
那時候研究會剛成立不久,於是便派我們四處尋找逃脫者,我們便是那時候找上你的。後來見你的適應能力很強,又能接受一些新的事物,久而久之便這麼走到了一起。」
老高說到這兒,蕭陌便忍不住的問道:
「我是怎麼從寢室鬧鬼的事件中活下來的?」
這個問題也算困擾了蕭陌許久,當下有機會自然是要問的。
「這個你還要感謝天一,是他想到的辦法。至於辦法嘛,就是再玩一次筆仙,將那隻鬼魂送回去。」
聽後,蕭陌暗歎這個辦法的簡單程度,可即便這樣,他們當時卻沒一個意識到的,就連他都絕望的以為自己死定了。
將這件事說完,老高又飽滿深意的對他說:
「因為你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所以對一些人,一些事不是很理解。就拿天一來說,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也不像是這般冷漠,只是中途發生的一些事情,完全改變了他的心姓。
但你要知道一點,越不喜歡信任的人,他其實往往是那個最渴望去信任,最渴望得到信任的人。我覺得天一就屬於這種人,他在極盡渴望的同時,卻又在恐懼的牴觸著。
不管你是否認為我的話可笑,總之,我們一定會團結在一起的。」
蕭陌聽後笑了笑,並沒有回應什麼,因為老高說的這些,對於他而言還很飄渺。倒不如說點兒眼下他感興趣的話題,比如那個研究會成立的目的,它究竟是做什麼的。
「那個……研究會,就是研究靈異事物嗎?就和研究ufo一樣?」
「即便我是研究會的下屬人員,但對這個組織仍舊知之甚少,不過和ufo那個肯定不同。」
「那麼例如你這種下屬人員,平常的任務都是什麼呢?」
看著還想要再問下去的蕭陌,老高搖頭笑道:
「這個就屬於機密了,我不太方便說。」
「好吧。」蕭陌心裡多少有些遺憾,但老高不願再說,他也沒辦法。
眼見二人的氣氛又僵了下來,蕭陌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話說回來,你沒覺得這起事件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