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這是怎麼回事!小雙?」
聲嘶力竭的喊了足足有五分鐘,他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這裡已經不是那家西餐廳了,至於是哪裡,恐怕就只有鬼才知道。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卡在了什麼東西里,就是稍微動一下身子,露在外面的皮膚就會被磨的很痛。另外這裡的溫度很低,才待這麼一會兒,他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了。
「救命啊!救命……」
沙啞的喊著,可週圍的一切都靜悄悄的,就好似他會死在這裡一樣。他無法理解這一切,因為前一秒自己還坐在餐廳裡和小雙吃飯,但後一秒就莫名出現在了這個鬼地方。
「對,我還有手機,我可以打電話報警!」
想到還有手機可以用,他不再像先前那麼慌張,忍著磨破皮膚的刺痛,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衣兜中掏出了手機,然而……螢幕竟然是黑的。
「該死!」
按住開機鍵許久,螢幕卻依舊不見任何光亮,最後他只好絕望放棄。他用力的向後蹬了蹬,隨著他的動作,自後面傳出了「通通」的悶響,顯然後方是一條死路。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放棄,雖然他所處的地方非常狹窄,但是忍著疼的話,還是可以驅使著身體移動的。他伸手向前探了探,所幸並未遭到任何的阻攔,可見前方是通著哪的。
他決定向前爬爬看,這裡的溫度很低,在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他很有可能被凍僵,所以倒不如去拼拼運氣。
儘量的將身體壓低,已好減少皮膚與四周的摩擦,他開始驅動著身子向前爬去,每爬一會兒他就要停下來粗喘個半天,之後再繼續先前的動作。
不知爬了多久,他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股若隱若無的呼吸聲,在聽到這呼吸聲的剎那,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前方……好像有什麼東西在!
他不知道存在於這黑暗前方的究竟是什麼,所以他乾脆停了下來,將呼吸屏住用力的聽著。
「呼……呼……」
那聲音距離他好像越來越近,或許有二十米遠,或許就連十米都不到。
「究竟是什麼東西在那?人,還是……」
吳期恍然間想到了什麼,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周圍,質感有些光滑又有些磨手,就和他小時候爬過的那種水泥管道一樣!對,就是這種感覺!
「難道我是在一根水泥管道里?」
他心裡有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這個念頭再告訴他,他正在當年小峰死去的那根管道里。
「咯!
正待他想要找理由說服自己這不是真相時,他放在身前的手突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就這一次輕微的觸碰,幾乎嚇得他魂飛魄散,忙驚叫著後向後退去。可還沒等他行動,他的脖子上便傳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有一雙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兩點鮮豔的紅光漸漸的映入了他的視線中,繼而,一張模糊的面孔也開始清晰起來,是它!他想起來,這正是那天爬到程無雙身上的那個孩子!
「小,小峰,不是我害死你的,主意都是他們出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吳期張牙舞爪的站了起來,這再度引得周圍的顧客側目,最後還是經理從跑上來穩住了他。
「我這是?」
吳期從那種狀態中出來,茫然的望著餐廳中的人們,同樣茫然的望著餐廳經理。
「先生你沒事吧?」
「我,我很好。」
「對了我要問你一件事,今天來吃飯的就只有我一個人嗎?」
「是啊,就只有你一個人!」
聞言,吳期的腦中嗡的一聲,身上再度被冷汗打透了,他撞鬼了。
與此同時,吳期所在的公司。
「把你剛才的話在說一遍!」
面對著一臉寒霜的蕭默,張川臉上的笑容難看無比,趕忙解釋說:
「你全當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好了,真的,呵呵……」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是有說,一個叫做吳期的人,給你打電話說正在和死者吃飯,是這樣嗎?」
「警察先生你千萬別誤會,我真沒有耍你的意思,不是你問我的嗎,有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什麼與靈異有關的事情?」
蕭陌一揮手,不想再聽張川說這種無意義的話,他再度加重口氣問道:
「我只想問你,你剛才說的這句,是你自己編的,還是那個叫做吳期的人和你說的?」
「是吳期和我說的,我猜他是不相信程主管會死,所以和我開的玩笑。」
蕭陌點了點頭,示意張川已經可以離開了,隨後他找到了一旁正在詢問其他員工的張天一:
「有一個叫吳期的職員,或許也與這起事件有關,我們應該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