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又問,「你不想幹嗎?他們應該不止一位媒體顧問,不用花費你太多精力的,這對你和我有好處……」
「我這沒問題,是他們。」
斯隆想了想回答:「好像之前他們沒料到nra(全米步槍協會)給我的打分是f,所以……戈爾應該還不想那麼早刺激nra。」
「是嗎?」
宋亞知道nra有一套自己的評估模型,用來給政客對槍支援有政策的態度打分,以此來決定支援力度,nra人多勢眾,政治獻金規模廣範圍大,是米國保守派中堅勢力,禁槍的激進派斯隆在他們那拿f低分很正常,「可你並不是政客啊。」
「但我加入戈爾的競選班子就算參與政治活動了,那可是選大統領。」
斯隆回答:「nra現在眼睛絕對睜得大大的,他們和戈爾關係沒那麼糟,但戈爾如果接納我,一切又不一樣了。」
「emm……」
戈爾雖然也支援禁槍,但溫和得多,他反對跨州槍支買賣,要求縮緊售槍許可和無證槍支交易等等,持這類立場的政客不少,但等真的執政,往往和nra互相打打太平拳攻防幾輪,就能把當選早期拖過去,之後再故意把這事忘了。
宋亞沉吟了會兒,「那等於說……戈爾反悔了?邀請你還是他對我親口提的呢。」
「無所謂咯,政客……」
斯隆說:「你只能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他說過,但你忘了。」
「嗯。」
其實宋亞知道戈爾那邊不明確給說法是在等什麼,如果斯隆願意公開表個態扭轉她一貫激烈支援禁槍的態度,在nra那提升點分數,也許戈爾就可以放她進競選班子。
戈爾連彼得手下的幕僚長伊萊都接納了,還是競選班子裡更重要的位置。
但以斯隆的性格,肯定不願意這麼幹。
兩人彼此心知,自己也不會勉強她,「只能這樣了。」
「對了,你覺得你能在nra那拿多少分?」斯隆問。
「反正肯定比你高……」
「哼!」
「嘿嘿……」
兩人把這件事拋之腦後繼續嬉鬧起來。
起了個大早,正打算簡單吃點早餐後前往納斯達克交易所為opendiary上市敲鐘,斯隆習慣性開啟電視機。
‘芝加哥地產商人科茲科昨晚與fbi達成汙點證人協議,他指證與伊利諾伊州州長彼得弗洛克多年來共謀多起地產弊案,彼得弗洛克早在擔任庫克縣州檢察官時就長期接受他名下公司的現金、珠寶賄賂以及性招待……’
cuu正在播報,‘據信,彼得弗洛克當選州長後與科茲科兩人在伊利諾伊州各項公立營建專案中發生多起權錢交易……’
畫面裡已許久未露面的科茲科被大隊fbi和警員圍攏,用手擋著蒼白的臉,如驚弓之鳥般匆匆被推搡進車內。
宋亞停下刀叉,皺眉和斯隆對視。
「shxt!」
人在華盛頓的戈爾也猝不及防,「該死!伊萊到了嗎?」他問手下。
「他還在春田市,說要辦完公務交接才過來。」手下回答。
「那太好了,你跟彼得那邊暗示一下,讓伊萊不急著來我的競選班子報道。」戈爾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