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eadyourwingsandpreparetofly
振翅待飛吧
foryouhavebecomeabutterfly
你已蛻變成美麗的花蝴蝶
flyabandonlyintothesun
縱情地飛向朝陽吧
ifyoushouldreturntome
如果緣份使你回到我身邊
wetrulyweremeanttobe
那就證明我們確是天造地砌的一對
sospreadyourwingsandfly
所以振翅高飛吧
butterfly
花蝴蝶
‘在新的千年中,我們在人類事務方面具有光明的新前景,這一時刻將決定我們的前進方向和我們的性格,幾十年來……’
二十號,風景這邊獨好的紐約,市府成功和jazzy和達蒙達什達成默契,也壓制了內城廣播公司,他們只算漏了斯派克李,在那位導演的呼籲下黑人還是上街了,但總體和平,在朱利安尼的早早警戒下遠沒有其他城市鬧得激烈。
上東區,房裡電視正在播放大統領的就職演講,但沒什麼人有心情關心,摩圖拉輕鬆微笑著坐在老闆桌後面,側面是他的律師,對面則是兩位紐約市警署警探。
「你現在唯一的選擇是投案自首。」
警探威脅道:「紐約警方已經將科倫坡家族一網打盡,他們的兩任老大早已被朱利安尼市長關進監獄,一個刑期一百三十六年,一個一百年,他們完了,你背後的黑手黨勢力完了,湯米。」
「這和我的委託人無關,我的意思是雖然外界傳言湯米和黑手黨有染,但我發誓,他絕對是一位守法市民,不過恰好是義大利裔,僅此而已。」律師回答。
「別裝傻,看看這個吧。」
警探將一份檔案丟到桌子上,「那位比弗利山莊的肇事司機已經將你供認出來了,湯米摩圖拉,你通過安東尼佩利卡諾僱傭了他,當時參與監視aplus的其他小角色也已陸續到案,總而言之,他全招了。你還曾經透過安東尼佩利卡諾給科倫坡家族打過招呼,讓他們派手下麥克湯利召集人馬,去芝加哥伺機第二次行刺aplus……」
「都是誣陷,安東尼佩利卡諾已經不明不白死了……至於麥克湯利?那個被fbi擊斃在汽車旅館的銀行搶劫犯?難道他還能還魂供認出這些嗎?」
律師不屑地點點那份檔案,「簡直漏洞百出,我們不接受欺詐,法庭是要講證據的。」
「不接受交易?」警探問。
「不,湯米是清白的,自首什麼的太荒唐了。」律師得到摩圖拉的同意後正式拒絕。
「切,求生欲還真強。」另一位警探低頭小聲咕噥了句。
「什麼?」律師沒有聽清。
「沒什麼,那我們告辭了,下次再來時會帶上逮捕令。」兩位警探也不多囉嗦,收起檔案起身告辭。
「我送送他們。」律師跟了出去。
等他們全部離開房間,摩圖拉瞬間洩氣,頹然躺在椅子上。
他先看了會兒就職典禮,人們已經簇擁著大統領夫妻倆在賓夕法尼亞巡遊,路邊依稀還能看到沒清除乾淨的鬧事份子抗議塗鴉。
華盛頓特區黑人比例也不少,是黑人政客和驢黨的鐵票區,他想到黑人平權領袖傑西傑克遜已經鼓譟了很久,驢黨想讓華盛頓特區升格成為一個州,這樣等於驢黨在參議院能多兩席,眾議院也有進項,象黨正在瘋狂抵制。
可笑的政治傾軋,無聊透頂,他開始換臺,在瑪麗亞凱莉獻唱新歌live的mtv臺停留,他經常揹著人獨自欣賞,放下遙控器,「太少了,穿太少了……」抿著白蘭地酒邊看邊吐槽。
嗯?外面似乎太安靜了?起身去開啟門,裡裡外外,房前屋後的保鏢們忽然全不知去哪了。
「該死!」
他找了一圈後咒罵著掀開窗簾一角,看到律師和警探們仍站在門外交談,略微放下心,大步回房,撥通一個號碼。
「我接到了通知,從今天開始,史詩唱片不能再為你的個人安保承擔任何費用了。」電話那頭的人回答。
「起碼提前跟我打個招呼!」他罵道。
「抱歉,湯米,你知道的,我只是奉命辦事……」
「算了算了。」
摩圖拉不耐煩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仰脖子喝了一大口酒,又打給霍華德斯金格。
忽然感覺有點頭暈?可能是焦急導致的吧,無人接聽,不能等了,他撥通一個相熟的私人安保公司電話。
‘咔嗒。’
座機插簧忽然被一根手指按下。
他抬頭,看到了一張黑人臉,近在咫尺。
不由嚇了一大跳,跌坐在老闆椅裡,「你……你們……」
房間門緩緩被關上,門後面的另一位黑人現身。
「嗬……」他發現自己呼吸困難,頭更暈了,「嗬嗬……你們……」手顫抖著指向桌上的白蘭地。
兩位西裝黑人沒有回答,一個默默擺弄辦公桌上的檔案位置,找鑰匙開啟抽屜小心搜檢,一個將酒杯連著酒收進隨身帶來的小塑膠口袋,然後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模一樣的新杯子,重新倒上半杯。
「湯米……」
老麥克的白鬍子從陰影裡出現,他冷淡看著仍在扭動身體掙扎的摩圖拉,在對面坐下,平靜地欣賞著這一幕。
「你……哈哈!」
摩圖拉認出了他,aplus的貼身保鏢,什麼都明白,其實自己得到安東尼佩利卡諾疑點百出的死訊後,何嘗不早早就預感到了這一天呢?
他用已經快啞掉的嗓子嘶笑,「你親自出現在我這,是自找麻煩!」
「無所謂,都無所謂了,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麥克看向那兩位安德伍德幕僚長道格安排來的黑人,很神秘,但從手法和辦這類事情的熟練程度,以及行動前交談時明顯受過良好教育的談吐和口音上判斷,應該來自某個情報單位,自己確實不該一起來留下隱患,但……
已經無所謂,不重要了。
他只想親眼看到對方在面前停止呼吸,而不是和某位大人物達成交易,假死然後在國外的某個小島上隱秘而恬靜地度過餘生。
一位黑人收拾好桌子,將瓶安眠藥拿出來,擰開瓶蓋。
摩圖拉掐著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儘可能地呼吸新鮮空氣,目光絕望的看著這一切。
不知道剛才的酒裡被放了什麼,眼皮越來越沉重,大腦幾乎停止了運轉。
感覺到正被一隻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捏開牙關。
最後一幕傳進腦海的畫面,是aplus的貼身保鏢齜起了牙,繃緊臉部肌肉,目光格外享受地盯著自己微微點頭。
「轉……轉告aplus,我在……在地獄等他。」
他頭歪到一邊,雙手無力垂下,在座椅扶手外側晃晃蕩蕩。
ihavelearnedthatbeauty
我領悟到美麗
hastoflourishinthelight
是在陽光下才能綻放異彩
wildhorsesrideunbridled
野馬無羈地賓士
ortheirspiritdies
才是自由的精神所在
youhavegivenmethecourage
你給了我勇氣
tobeallthatican
讓我可以征服自己的一切
anditrulyfeelyourheartwill
我由衷地相信你的心
leadyoubacktomewhenyou're
會引你回到我懷裡
readytoland
當你準備為真愛停留
spreadyourwingsandpreparetofly
振翅待飛吧
foryouhavebecomeabutterfly
你已蛻變成美麗的花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