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隨機回芝加哥就行。」
艾麗西亞把整理好的檔案疊到一堆,正好抬頭瞄到了攝像機,「嘿,討厭,別拍我……」她笑著用手隔開鏡頭。
「沒事,你忙你的。」
從舷窗外射進來的光線正好,宋亞往側面挪了兩步,換個角度繼續拍,「咳咳!」他清清嗓子,學著新聞主播的腔調說道:「伊利諾伊州州長夫人艾麗西亞弗洛克正在飛機上處理公務……她是伊利諾伊州人民愛戴的好妻子,同時也是芝加哥最好的律師和律所冠名合夥人……」
「討厭,aplus……」艾麗西亞無奈地沒再管了,丟過來一個白眼就繼續忙自己的事。
宋亞把鏡頭往她的臉推近,唉,氣質確實好,成熟職業女性,這又是個新領域了……
「你倆……」斯隆女士皺眉看向兩人。
「我倆怎麼了?」宋亞回身去拍這位大嘴美人。
「算了,沒什麼,當我沒說。」斯隆女士擺擺手,「aplus,你很閒是嗎?」
「呃,好像是有點,我得養精蓄銳,準備晚上和丁金斯還有薩頓家族,以及那位主計長先生大戰一場……」
丁金斯安排的晚宴還真就在那位紐約州主計長,赫爾曼麥考爾家中。
「我好像穿得過於隆重了?」換上晚裝的斯隆女士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不對,晚宴客人基本都是黑人男女,穿得也比較隨意,就好像下班後匆匆趕過來的一樣,這讓在宋亞身邊隆重打扮過的她有些不安。
她在這屋子裡簡直白到發光,非常吸睛。
「沒事,只是偏沙龍的聚會而已,請隨意就好。」一位黑人女性大媽過來,自我介紹是赫爾曼麥考爾的妻子,「小aplus,歡迎,丁金斯先生他們在書房,一起來吧。」
她沒多寒暄,很乾脆地引路,帶著兩人穿過人群上樓,推開走廊盡頭一扇沉重的木門,裡面或坐或站了幾位黑人,宋亞認識的有丁金斯,帕西薩頓和皮埃爾薩頓父子,以及預先做過功課的主計長本人。還有兩個黑人老頭不認識。
皮埃爾薩頓還是氣呼呼的坐在最裡面,其他人倒都很熱情,看樣子是嚴陣以待啊,宋亞把微笑掛在臉上,「丁金斯先生,麥考爾先生,薩頓先生,皮埃爾。」過去分別握手。
「咳咳。」
斯隆女士打了個暗號,幫忙介紹屋子宋亞不認識兩位黑人老者之一,「這位是紐約的聯邦眾議員蘭格爾先生。」
「你好蘭格爾先生。」宋亞臉上笑嘻嘻,心裡暗自不爽,不是說曼哈頓幫沒人了嗎?怎麼現在又冒出個聯邦眾議員?
「斯隆女士,沒想到能在奧爾巴尼見到你,怎麼?從遊說公司跳槽為我們的非裔之光服務了?」
蘭格爾頭髮灰白,笑容很有感染力,好像和斯隆女士打過交道。
「沒有,只是顧問工作而已。」斯隆回道:「你在籌款委員會和驢黨黨團改革委員會、非裔米國人委員會,藝術委員會的工作非常富有成效,我一直都很尊敬您蘭格爾先生,可惜還沒機會合作。」
她這是故意用言辭提醒自己了,籌款?這尼瑪是個實權眾議員啊!曼哈頓幫找來的外援?跟自己示威?展示肌肉?宋亞有點猝不及防,看來昨天自己真把皮埃爾給氣得不輕。
「還有這位是羅勒帕特森。」另一位有拉丁血統的黑人老頭斯隆也不認識,丁金斯幫忙介紹。
「帕特森?」
斯隆女士好像想起來了,「紐約州參議員戴維帕特森是您的……」
「哈哈,是我兒子。」
這位叫羅勒帕特森的黑人老頭很自豪地笑道,「他等會也會過來,你們多聊聊aplus。」
「坐吧。」丁金斯示意。
趁著坐下的功夫斯隆在宋亞耳邊提醒,「蘭格爾眾議員早年就和丁金斯政治決裂了,這位羅勒帕特森以前好像當過紐約州務卿……」
fuck,這才是曼哈頓幫真正的實力嗎?宋亞不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這是場對方展示肌肉的鴻門宴。
「好了,我們可以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了,皮埃爾說你把內城廣播公司的華盛頓分臺挖空了?而且還插手進了多蘿西的黑人女性電視臺?」丁金斯親自給兩人遞上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