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dandgone
「去吧!上場吧!為了我們,去征服他們!征服世界!」託尼大喊。
通往普通監室的門被開啟,眼睛被刺目的走廊燈光晃得眯了起來,就像他鼓起勇氣,衝出後臺,炫目的舞臺上燈光一樣刺眼,但怎麼回事?臺下太安靜了。
「嘿!那是誰!?」經過普通牢房時,裡面的老黑認出了他,「洛瑞!大明星!來給我籤個名吧!哈哈哈!」
他們怪叫起來。
「洛瑞,洛瑞!」原來是被我的出場鎮住了嗎?男男女女們突然開始山呼海嘯,那些擠在舞臺下面的漂亮妞一個個瘋狂得快哭出了眼淚,「我愛你!我愛你!小洛瑞!」
要保持酷酷的人設,嗯,先不去搭理她們,表演完再讓巴勃羅把自己的電話悄悄送到她們的手上,然後在酒店裡等著就行。現在……他數著節拍,把麥克風放到嘴邊。
andohh...
i'vebeentravelinonthisroadtoolong
justtryinfindmywaybackhome
buttheoldme'sdeadandgone
deadandgone,deadandgone...
一曲唱罷,他回到後臺。
等等,不對,怎麼有香菸的味道?
他經過一間牢房門口,裡面的傢伙正手忙腳亂地把菸頭踩在腳底。
兩位獄警沒有管這種小小的違規,專心押送。
他開始不停咽口水,抿嘴,被禁閉關得已經快忘掉了的毐癮又像無孔不入的小蟲一樣開始往腦子裡爬。
「ak……」他出門,把ak叫進化妝間,「給我來點。」
「fuck,巴勃羅知道了會把我趕回芝加哥的。」ak嘴上說著,但還是乖乖從懷裡拿出上好的貨,「就一點點。」
「行,你別磨蹭。」
他開始享受起來。
「嘿!犯人!別磨磨蹭蹭的!」獄警經過一個負責拖地的老黑時罵道:「別亂看,專心幹你的活!」
那個老黑罵罵咧咧地蹲下,專心幹活。
「嘿嘿。」他看著那老黑的後背,笑了,彷彿又來到了曼哈頓,那人來人往的上西區,消音器正俯身對著地上的吹牛老爹施以老拳暴揍,那傢伙嘴裡就是這樣罵罵咧咧的,敢惹我,怎麼樣?還不求饒嗎?
everyhadoneofthemdayswishyouwouldhavestayedhome,
runintoagroupofngerwhogettintheirhateon,
youwalkbytheygetwrong,
youreplythenshitgetblown
wayoutofproportionwaybaddiscussion,
justyouagainstthempickonethenrushthem,
figureyougetjumpedherethatsnext
他甚至也想像當年一樣踹上幾腳,可惜,腳鐐限制了他的行動。
這時候,那個老黑突然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噢,不是吹牛老爹……
老黑兩步就衝了過來,wtf?你不是吹牛老爹你還什麼手。
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低下頭,一柄金屬餐刀正從自己肚子上抽出,然後又捅了過來,一刀又一刀。
「fuck!住手!犯人!」
獄警驚呼,吹起了刺耳的口哨。
「停手!否則我開槍了!」
意識迅速消散,他倒在了監獄冰冷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上次被自己用牙刷柄刺了幾刀的那個變態在牢房裡哀嚎了一個晚上,真他媽的煩人。
獄警就像今天一樣,屁用沒有。
血,連地上橫流的鮮血都一模一樣。
iturnmyheadtotheeast
iseenobodybymyside,
iturnmyheadtothewest
stillnobodyinsight,
soiturnmyheadtothenorth
swallowthatpillthattheycallpride
thatoldmedeadandgone
whatthatmeani'mgonbealright
「告密者的下場!」
幹完這一切的老黑對地上的叛徒啐了口唾沫,然後像英雄一樣雙臂筆直舉向天空,「為了錫那羅亞!forsinaloa!!」
「放下刀!犯人!」獄警越來越多,無數把槍對準他的腦袋。
‘當!’
老黑手一鬆,餐刀自由落體,砸向地上的血。
「跪下,手抱頭!」獄警衝過來給了他背上狠狠一下。
「gd!」他大聲喊著口號跪下。
「gd!gd!gd!」四周牢房裡的犯人也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吼叫。
「安靜,犯人們!」
獄警們顧不上維持秩序,一擁而上,從後腰摸出手銬,將他按倒在地拷上,「警報,警報,普通監室需要支援,我們需要醫生來,還有救護車。」
有人摸向小洛瑞的頸動脈,過了一會兒,對同僚緩緩搖頭。
iturnmyheadtotheeast
iseenobodybymyside,
iturnmyheadtothewest
stillnobodyinsight,
soiturnmyheadtothenorth
swallowthatpillthattheycallpride
thatoldmedeadandgone
whatthatmeani'mgonbealright
‘歌手小洛瑞剛剛在獄中遭到一名囚犯刺殺,據傳已當場死亡,後續報導請等待本臺的最新訊息。’
高地公園,宋亞面無表情地躺在沙發上,手邊擺著瓶空蕩蕩的波本酒,他醉醺醺地用手指肚不停繞著威士忌酒杯杯口輕撫,沒開燈的書房裡,只有電視熒屏發出的,明明暗暗的光。
oooh,i'vebeentravelinonthisroadtoolong
justtryinfindmywaybackhome
theoldme'sdeadandgone
deadandgone
oooh,i'vebeentravelinonthisroadtoolong
justtryinfindmywaybackhome
theoldme'sdeadandgone
deadandgone……
……
deadandgonejustintimberla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