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叛逆的物語

然而這份感受,卻跟姜言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因為她也是這麼想的啊!

她是想看看一個純潔而美好的百合故事,讓人深思其內涵的同時,卻也被其所體現的愛而治癒。可是她沒想到,tv版裡本以為已經很虐的故事,跟這一比完全就是小兒科啊,她感覺自己不是被治癒了,而是被「致鬱」了啊!

《魔法少女小圓》的劇場版呢,賀晨並不像原本的騙錢計劃那樣,先出了動畫版故事的總集篇——前篇與後篇,而是直接出的新篇。

而新篇並不完全是老虛一個人,還有另一個對世界充滿了報復心理的新房。最後的劇情是新房的惡意,因此才會出現跟老虛的小圓臉彷彿是兩個世界觀這樣的違和產物——畢竟本身就是兩個人。

不過落在賀晨手中,就變成了賀晨自己推翻自己的情況——官方逼死同人。

在連續幾部作品將粉絲們虐的生活不能自理,大魔王的‘惡名’是越來越強大了,搬運工這三個字,幾乎已經跟虐繫結在了一起。

無所不知,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間的小圓臉,卻會不知道曉美焰的未來,關於這個看起來似乎是bug的東西,國外到是有粉絲分析了出來。

「圓神說過她在過去未來的宇宙裡無所不在,反過來說,她不在的地方,就無法發揮力量,也看不到發生的事情了。這就是隔絕立場的存在意義,圓知道隔絕立場的存在,但作為概念,她只能遵守魔女結界的規則,以人形進入其中,至於進去後會發生什麼,她自己也是無法預料的。最後丘比的隔絕立場被打破,但依然處於小焰的結界內,麻美和杏子還是能看到她的存在,說明此刻她還沒有恢復成完全的概念,反而被結界主人的小焰撕裂了。」

曉美焰和杏子在公車上發現走不出見瀧原市時,背景音一直是小孩的聲音在不斷重複fort-da-fort-da-fort-da,如果瞭解fort-da是什麼意思,那麼當面對劇場版結局時,雖然鬱卒,但能豁然開朗——原來前面已經鋪墊了那麼多暗示。

弗洛伊德曾經描述過幼童的一種奇行,他發現他們有時會把自己藏起來,好讓大人找不著,這時他們會感到格外的緊張,深怕大人會自此忘卻他們,甚至趁機拋棄他們。

可是在這個躲藏的過程裡,他們卻又享受著刺激的快感,把它當成一個好玩的遊戲。然後,他們或者被發現,或者乾脆耐不住性子自己跑了出來,與父母相擁團圓。這就是有名的「去/來」(fort/da)遊戲,後來成了精神分析史上著名的模式,引起無數的詮釋和爭論。

有學者認為這是自虐的基本形式之一;先是自我製造一個被捨棄被厭惡的狀態,同時暗自咀嚼其中的痛苦刺激,於是可以期待破鏡重圓的圓滿幸福。

正如一人偏執地懷疑伴侶的不忠,把任何小事理解為對方變心的蛛絲馬跡,甚或幻想出豐富的情節。表面上他很痛苦,實際上他很享受。當伴侶九牛二虎地證明了自己的忠誠之後,他那失而復得的滿足才能達到最高程度。問題是這個結局並不是真的結局,對愛侶忠誠奉獻、對父母全心愛護,以至於對他人的認同,肯定是一個永無止盡的追尋。所以小孩會一遍又一遍地玩著這種遊戲,情侶會一遍又一遍地期待誓言與許諾,直至真正長大真正自立。

「fort/da的模型既可以說是人與痛苦的關係模型,也可以說是關於‘強迫性重複’的模型。在劇場版裡,fort-da一直作為背景音出現在小焰的靈魂寶石世界裡,也許暗喻了小焰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和她明知痛苦,卻還是一遍遍逆轉時間‘強迫性重複’行為。」

「最重要的一點:從fort/da這個遊戲中,孩子通過象徵的方式(比如悠悠球,扔線圈再拿回來)將被動遭受的痛苦(母親離開)變為可以主動控制的過程。」

「分析的太對了,在打破結界的時候,不是掉落了一團粉色線繞在白色紙板上的線球嗎?完全就是印證了lz提到的佛洛依德的理論。在黑長直黑化的時候,那個又出現了。我覺得是有兩個暗示吧。一是那個粉色線代表了小圓的圓環之理,二一個是就像lz說的佛洛依德理論,小孩子是想借用扔線來控制母親在不在身邊,體現了操縱的傾向。暗示了了黑長直成魔,最終以掌控者身份管理新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