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賀賢嘆息一聲,「讓你媽跟你說吧。」
然後講電話交給了陳萍,陳萍沒有說話,發出一聲難言的嘆息。
賀晨感覺莫名其妙:「媽,咋了?」一絲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不會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吧?
父母都在,剛才還說是菲菲,難道菲菲……
賀晨呼吸都急了幾分,心臟砰砰直跳。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說。」沉默半響,陳萍才語重心長彷彿陷入回憶中似的,對賀晨說道。
「媽,菲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有什麼事就直說,我這就趕回來……」賀晨急道,給凌煙打了個手勢,凌煙目光嚴肅,立刻開始訂返程的機票。
「不是,菲菲好好的。」陳萍的話,讓賀晨心中稍稍安心,然而陳萍嘆息一聲,這都嘆息了好幾聲了,沒嘆息一次,賀晨的心就提一份,賀晨怕老媽再嘆息一聲,他的心臟就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算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
賀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賀菲菲……」
賀晨的血液開始加速。
「不是你的親妹妹……」
賀晨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他的耳中之迴盪著這最後一句話。
不是你的親妹妹……
不是你的親妹妹……
賀晨覺得愛馬仕都已經無所謂了,誰能告訴他這究竟是什麼展開?
「媽,你說什麼?」賀晨再問了一邊,嗓音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是說,賀菲菲不是你的親妹妹。」
賀晨拿起電話,看了再看,確信這是他媽打來的,裡邊的聲音也確實是他父母,然後才柔聲道:「媽,別鬧,我記得血型來著,我跟菲菲的一樣。」
「這有什麼別鬧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況且現在是科學時代,血型相似的人多了,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這事你們跟菲菲說了沒?別跟她說,等我回來我們再好好談談,是不是那就做一下親子鑑定,不費事。而且,就算她不是親妹妹,但她也永遠是我的妹妹!我會一輩子把她當我妹妹!」賀晨說道。
卻聽見那邊父母在嘀咕。
「不是說好了,如果不是親妹妹就會索然無味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這都是看網上那群人分析來的……」
賀晨扶住了額頭,用力捏著自己的太陽穴,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裡有一種名為「被耍」了的憤怒,即將噴發。
「爸媽!你們夠了!這只是一個故事啊!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對菲菲那丫頭有什麼念頭的!求求你們,就放心吧!饒了我吧。」
可是那邊卻沒有了賀晨父母的聲音,賀晨用心去聽,卻聽到抽泣,片刻,忽然傳來「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悅耳的聲線,讓賀晨心情莫名的愉悅……這貌似是菲菲的聲音啊?
然後賀晨就聽到父親的聲音說道:「好了,沒你事了,你忙吧。」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留著賀晨一個人發矇。
「菲菲,乖。你看,你都聽到了,哪怕說你不是親生的,你哥也一輩子把你當妹妹看,一輩子都這樣,乖……」陳萍安慰著傷心欲絕的賀菲菲。
陳萍對賀賢笑著點點頭,妥了。
另一邊,賀晨琢磨了半天,大概猜出了事情經過:父母跟賀菲菲在一起,然後誘導著自己說出那些話,讓賀菲菲親耳聽到。
一輩子把她當妹妹,這是一種深情的說法,而換做賀菲菲的角度來聽,那就是一輩子只能當妹妹。比好人卡更高階的,也就是妹妹(哥哥/姐姐/弟弟)卡。
這一招釜底抽薪,堪稱狠辣,不費吹灰之力就瓦解了一場無形的災難。
「還回去不?」凌煙問賀晨。
「回個蛋!不回去了,我加入愛馬仕算了!只有愛馬仕的榮光,才能拯救這個充滿骯髒與齷齪的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