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華夏以前的老故事來說,那就是: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對小和尚說: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對小和尚說: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對小和尚說……
《海貓鳴泣之時》跟其唯一的不同,那就是每一次「老和尚」都會跟「小和尚」說有著微妙差別的故事。
「但是對於ep1來說,它卻是真實。」賀晨說,在這個「騙局」中,其本身並沒有問題。
胡桃眼睛一轉,說道:「那你說說ep1中玫瑰花園的倉庫那六個人是怎麼死的?」
「被人殺死。」賀晨答。
胡桃瞪大了眼睛,很生氣,感覺自己被賀晨戲耍了——事實也確實如此。
伊靜姌給了賀晨一手刀:「好好說,我也想知道。」
賀晨撓撓頭,心想難道手刀成癮還具備傳染性?怎麼自己剛敲了一下麻美子,緊接著就被凌煙和伊靜姌一人敲一下……敲一下,挨兩下,麻蛋,這不是虧大了嗎?
賀晨打了個響指,給她們分析道:「好,推理開始,案件還原!首先,按照故事裡的設定,紅字的絕對真實,有關身份不明的屍體,其身份皆受保證。這即是說,不存在掉包詭計!玫瑰花園的倉庫中,死亡六人,哪怕全部面部被毀無法辨認,但是可以確定,這就是他們六人。」
「其次,倉庫是一個密室,作為推理小說來說,也就不存在什麼沒有給出線索的秘密通道。」
「你們還記得繪羽所提到的一個線索嗎?」賀晨問了一句。
胡桃皺眉回憶:「什麼線索?」
「鑰匙?」凌煙說了出來。
「逼ngo!」賀晨伸出一根手指,接著說道,「繪羽提到,傭人室的鑰匙有非常多,密密麻麻,外人幾乎分辨不出來這些鑰匙究竟是哪個門上的。並且鑰匙只有一把,沒有備用鑰匙,兇手在用完之後也還了回來。」
「也就是說,兇手就是傭人?」伊靜姌跟著問道。
「可是,可是,雖然排除了外人,但是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家,他們也可能瞭解啊。」麻美子說道,可能是女僕對女僕的一種莫名的天然好感吧。
「當然,這只是疑點之一,只是將範圍縮小在了對‘傭人室瞭如指掌’的人身上。其次,藏臼調了一下賓館的值班人員,紗音對此的反應稍微大了一點。以正常的觀點來說,傭人只要聽從主人的安排就好了。並且在紗音跟讓志約會後,並不用去大屋值班的紗音,去了大屋。」賀晨說道。
「你是說紗音?可是死了的那六個人中就有紗音啊!」胡桃反應很快……似乎對賀晨的任何疏漏,她的反應都非常快。
「本來留在大屋的活祭剛好是6人,但是夏妃從女兒朱志香的手裡得到了蠍子護符,並且被掛在了房門上。為了使魔女害怕蠍子的傳說更深得人心,所以不能殺夏妃,於是在房門畫下魔女抓撓房門而不能入的圖案。剩下的那一人則由紗音自願充數。」賀晨說。
「可是夏妃的護符是掛在房門裡側的!」胡桃又立刻道。
賀晨斜眼看胡桃:「朱志香給母親蠍子護符的時候,兩人就是在走廊上,你能確定這一幕一定不會被人看到嗎?」
「呃……」胡桃啞然。
「這麼說來,兇手不只一個人?」伊靜姌忽然道。
胡桃轉頭問:「為什麼?」
「紗音被鎖在了倉庫裡,可是鑰匙又回到了原位,可見,肯定是另外一個人畫好血魔法陣,然後講鑰匙放回去,以此形成密室殺人!」伊靜姌解釋道。
「……哪怕自己死也要殺死大家,她以及同夥的作案動機是什麼。」胡桃固執地問道,「侵吞財產?我想不論怎麼算,遺產都不可能轉移給傭人吧?倘若是這樣,全世界就沒人敢僱傭人了。」
「先不論作案動機,這是抓住兇手之後才能瞭解的。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在推理小說中一樣適用,先假設所有人都是兇手,然後用排除法一點點排除,到最後,哪怕再沒動機,剩下的人的嫌疑也是最大!」
賀晨眯著眼對胡桃笑了笑。
「況且,你確信紗音真的死了嗎?」(未完待續)
ps:總算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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