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有愛的人,才能看到貝阿朵莉切

梁小秋的話,在懸疑推理界還是有一定分量的,他正是新近崛起的新推理派的華夏大神,他最近幾部書銷量都衝進懸疑推理榜的前十,並且還改編成好幾國的文字,海外出版,影視版權也已經拓展出去。

可能所有人都想不到,他竟然會支援《海貓鳴泣之時》!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推理作品吧?哪怕說他是冒險或者熱血戰鬥,我也信……那文字戰鬥看起來確實挺熱血的。」一個人在梁小秋的帖子下邊問他。

「我突然想問,究竟什麼樣的作品才能算是推理?關於推理小說的定義,尤其是在文學作品越來越趨向於多元化、複雜化的今天,本來就是很困難的。可是,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可以以一個最一般的準則來要求推理小說:一個以案件的佈局或詭計為核心的謎團,有相當於偵探的角色進行推理和調查,最終迎來謎底的揭曉這三部分。《海貓鳴泣之時》中有沒有這些?」

「前兩個部分顯然毫無疑問是有的,那麼如果有問題,也只能是第三個部分。既然如此,謎底有沒有?《海貓鳴泣之時》一如既往繼承了《寒蟬鳴泣之時》的雙線模式,表線為每一場‘棋局’,依照《寒蟬鳴泣之時》的結構,那麼將每一條表線的線索全部聯絡起來,最終推理出來的便是《海貓鳴泣之時》的裡線——關於現實中1986年六軒島發生的案件的真相。這邊是《海貓鳴泣之時》全部謎底的解答。」

「顯然,大魔王並沒有借名偵探之口道出案件的全部細節,而只是給出了幾句看似不知所云的提示,說好聽點可以說是開放解答,說不好聽點就是沒解答。但是,大魔王沒有將解答寫出來是一回事,而這些案件有沒有解答是另一回事,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作為一個作者,我相信大魔王心中對這些問題顯然是有答案的,問題只在於他打不打算明明白白的寫出來,或者打算明確地向讀者揭示多少而已,而這些答案,恰恰是有心的讀者可以通過給出的線索得出的結論。」

梁小秋如此回答。

「可是連魔女都出來了,還讓人怎麼推理啊?」那個人又問。

「推理小說中最重要的是什麼?」梁小秋反問。

「詭異的案件?」

「跌宕起伏的故事?」

「不,我覺得應該是推理!」

到是還有明白人,梁小秋笑了笑,打字道:「推理小說,其精華所在,就在於享受推理的過程,從故事中發覺隱藏起來的線索,然後一點點推理,直到最終揭示結果,將自己的答案和作者的答案印證之時,將會是最滿足的時刻。」

「難道就這樣,你們就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推理了嗎?還記得《海貓鳴泣之時》中真理亞說貝阿朵莉切的一句話嗎——只有有愛,才能看見貝阿朵莉切。看起來之時一句戲言而已,但是也是故事中的一個重要線索,我覺得還是大魔王的一種諷刺。」

「隱藏真相的偽裝,這非常正常,在各類推理小說中不剩列舉,然而大魔王只是換了種描述手法,只是將它們擬人化和魔法化了而已,大家竟然就信了?明明知道其那麼荒謬,那麼違和,為什麼會信了呢?難道那些就真的除了魔女之外,人類一點都做不到了嗎?如果將魔女比作是為了隱藏真相的偽裝的擬人化,那麼‘貝阿朵莉切’就是揭開一切偽裝的真相。面對以假亂真的‘魔女’,大家已經低頭了,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推理,這隻能說明,這一局棋,大家已經輸給了魔女貝阿朵莉切!只能說明大家對追尋真相的‘愛’還不夠!」

「沒有愛的人,永遠看不到‘貝阿朵莉切’!」

人們之所以覺得《海貓鳴泣之時》不是推理,焦點根本就不在於「《海貓鳴泣之時》不是推理劇」,而是「我所知道的推理劇從來沒有像海《海貓鳴泣之時》這麼寫的」。

內容和形式,永遠是一對矛盾的共同體,內容不斷發展,而形式卻往往保持不變,於是,當形式難以良好地承載內容的時候,就會發生變革,產生新的形式。

《海貓鳴泣之時》就是一種顛覆了傳統意義上的「推理小說」模式,身為一名懸疑推理小說的作者,梁小秋能清楚的感受到。這讓他很興奮,彷彿發現了秘寶一樣。《海貓鳴泣之時》才剛剛揭開它神秘面紗的一角,他非常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究竟會怎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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