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你信嗎?

以平生最快的度吃過飯之後,李清撂下碗,剩下的工作就是巴恩的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用力將門關上,世界總算清淨了。

經過這麼多劇透,他已經粗略瞭解到這個故事了。總之就是一個講述一個執著於圍棋的一個棋痴的靈魂,附身在了一個完全不會下圍棋的孩子的身上,於是讓這個小孩子開始圍棋之路的故事。

說起來確實簡單俗套,不過大魔王就是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讓這一個讓其他人來寫畫非常無聊的故事變得精彩紛呈。

巴恩向他詢問的三個人,一個這個棋痴的幽靈的名字,另外兩個則是這個棋痴附身的前兩個人。看完之後,意猶未盡,李清去搜尋了一下這三個名字。

賀晨在這裡多新增了一個名字,那就是黃龍士,這是華夏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個棋聖。他自幼聰明,才氣過人,一遍成誦,百日不忘,尤其對於圍棋更是天資過人,少年時就以圍棋水平高稱雄梓里,飲譽江淮。

少年黃龍士不滿足偏與一隅,為追求棋藝的展,他立志遍訪全國名家。從康熙三年起,13歲的黃龍士隨父走南闖北,經過二上京城棋壇烽火的磨礪,黃龍士棋藝日臻上乘。十六七歲時弈遍京師,所向披靡,戰績輝煌,被譽為「常勝將軍」。18歲時在京與馳騁棋壇5o餘年、久負盛名的領銜國手盛大有對弈,七戰七捷,大獲全勝。戰勝盛大有,標誌著黃龍士登上了清初棋藝的巔峰,奠定了黃龍士「棋聖」的地位。

之所以用了這個人,出了那一點點「輸出華夏文化」的野心之外,賀晨也有著自己的考慮。

先,這個人的年代,比本因坊秀策的年代早將近兩百年——佐為流浪千年,不可能就只有一個本因坊秀策撿到了他吧?新增上這一個人,可以更加凸顯佐流浪千年對圍棋那深深的執著與愛。

其次,這一個人跟本因坊秀策有著同樣的背景——都具備神童之名,並且都在年齡非常小的時候,便已經在圍棋上嶄露頭角(本因坊秀策十八歲的時候,在大阪與幻庵因碩對弈後,因而博得赤耳妙手的名號。丈和看過棋譜後,驚之為一百五十年來的天才,與一百五十年前的棋聖道策相比)。

都具備「被佐為附身才會如此卓爾不凡」的設定。

再次,兩人的棋風雖然細節不同,但都有著同樣的特點,都是長於佈局。黃龍士對局輕靈多變,思路渾元,局面開闊,氣魄雄大。

他所著《弈括》一書中有篇自序,是他實戰經驗的總結,見解精闢,人深思,其中這樣寫道:「闢疆啟宇,廓焉無外,傍險作都,扼要作塞,此起手之概。」這是說起手佈局,要佔大場要點,「作都」,「作塞「,使棋有根據和攻守要塞;要從區域性設想到全域性,從起點考慮到今後的展。

最後,這是也是對佐為一個描寫。佐為追求的是圍棋那「神之一手」,並不拘泥於古板的風格。

在原著中,初來之時,跟塔矢亮對弈,塔矢亮心中就形容過進藤光(佐為),棋風古樸,用的是最古老的秀策定石,如果以當年的圍棋規則的話,會是一招妙手,然而現在規則變化,這一招很普通。

然而在之後的棋譜中,塔矢亮就感受到了棋風的變化,「彷彿秀策在學現代定石」,可見佐為始終都在不停進步。

流浪千年,時代在變,規則在變,佐為也在變。

然而唯一不變的,確實那顆深愛著圍棋的心。

故事的改動並不大,可以說,也就只在對話中多新增了一段佐為曾經的故事。然而這微不足道的一筆,卻能為佐為增添更加厚重的一層歷史氣息。通史也能讓人們越深刻得感觸到佐為那顆執著的求道之心,為之後佐為的變化與離去,埋下更加深沉的感情伏筆。

年後,華斌又來到了平安市,不過並沒來找他下棋。

「……賀晨,你的身體裡是不是真的有一個佐為?你畫的這個《棋魂》,難道說是你的真人真事改編?」華斌怪異地打量著賀晨。

賀晨那恐怖的進步度,實在讓他難忘。因此在看到《棋魂》漫畫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將其跟賀晨聯絡了起來。甚至不光如此,如果賀晨這件事成立的話,那麼歷史上的黃龍士和本因坊秀策……

人老了,總喜歡胡思亂想。

「我說是,你信嗎?」

「信!」

「……」

賀晨無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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