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阿爾託莉雅

在染血的劍欄之丘上,她想起了某名騎士的話。

「亞瑟王,不瞭解人心……」

她承認就正如那名騎士所說的,重合她那屈服的心握住了槍。

聖劍早已失去光輝,在她的心屈服時,地上的星星就已凍結了。

戰場上,兩道身影交錯著。

「看見了嗎亞瑟王,你的國家已經完了!無論你我之間誰人勝出——如你所見。已經全部被毀滅了!這種事你不是早該明白了嗎。將王位傳給我就不會生這樣的情況了。為什麼不將王位傳位於我!為什麼不承認我是你的孩子!為什麼,我會以這樣的形式誕生!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伴隨著莫德雷德的咆哮,不列顛最後的騎士金戈相交,亞瑟王沒有話能夠回答他,也沒有任何義務要回答他。

反逆者的魔劍粉碎王的頭盔,奪取了單眼和剩下的性命。

聖槍捅穿了反叛者的胸膛,燒穿了她的肺腑,頭盔也在劇烈的戰鬥中不知道掉落在了那裡。

在那頭盔之下,是從來不曾在旁人面前展示過的容顏——金碧眼。跟亞瑟王近乎一模一樣的模樣。

莫德雷德望著自己最崇拜的「父親」,這是她第一次直面她的「父親」。她伸出沾滿血的手,有她自己的,也有她「父親」的,但是她們所流的都是一模一樣的血。

「父……親……」

然而他僅僅只是想摸一下自己「父親」的臉龐,都做不到,她只是想拂去「父親」臉上那湧現出來的淚水,這是她迄今為止第一次見「父親」流淚。

可是,那近在咫尺的臉龐,卻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他的手也原來越沉,眼皮也越來越沉。

莫德雷德的身體從槍上滑落,她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亞瑟王——阿爾託莉雅跪下,以已經失去意義的聖劍為杖,望向堆積成丘的騎士亡骸。拼命地緊閉雙唇,壓抑要哭泣的自己,悲傷使得她難以呼吸,她俯視著不列顛的終結,放聲大哭。

「我引了無數場戰爭,奪取了無數人的性命。所以我會死得比任何人都悲慘……被所有人憎恨而死,我明明接受了……」

泣不成聲的哭訴。

會毀滅的不是隻有自己嗎?

會迎接愚蠢死亡的,不是隻有愚昧的王一個人而已嗎?

「不是這樣!不該是這樣!我所追求的,不是這樣的結果!我知道不列顛總有一天會結束。但我相信那應該是更加平穩,像是睡著一般才是……」

那是連魔術師都想像不到,至今一直隱藏在她心中的激情。

像是要撕裂聽者胸口的哀傷與憤怒,足以詛咒世界的慟哭。

被聖劍選上,被寄託聖槍,揹負不列顛未來的英雄宣言。

「這是錯的,絕對是錯的。我,我就算能容許我自身的死亡,也絕不容許這樣的情景!」

亞瑟王的願望得到了「世界」的回應,那是人們的無意識集合體所作出來的「人類世界」的防衛裝置。

為了讓人類史能夠繼續下去,吸取無數紀錄、無數力量,在人理結束前都會永遠存在的靈魂儲藏庫。

若那個人物是「能讓人類存活派上用場」的人,那個就會無限的給予個人魔力——給予機會,為了使人類史能夠繼續而以道具來使役那個人。

墜落至失意底端的她,確實聽見了那個聲音。

「我準備機會給你。以那願望的成就為交換,我想要收下你的死後」。

她明明就不可能不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

即使如此她還是依賴了那份力量。

若能迴避這個滅亡,無論要付出甚麼代價都無所謂。

惡毒的奇蹟拾起了她的願望。

那是來自世界的聲音,詐稱為奇蹟的使者。

時空歪斜,有如無底沼的重力源抓住了她。

她太過憎恨不列顛的滅亡,而拒絕了自身的救贖。

對她來說尋求聖盃就從此時開始。

她墜入了永遠都無法得到救贖的無間地獄(輪迴)中。(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xiaos惑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xiaos惑微信公眾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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