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嗎?」問賀晨。
「先聊聊。」聽到賀晨暫時不跟她玩,竟然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你為什麼會認識我?」問魯魯修,儘管在魯魯修小時候她跟魯魯修見過面,可是當時魯魯修還是個孩子,她跟魯魯修的接觸並不多,魯魯修更不可能瞭解她的真實身份。
「秘密。」賀晨笑眯眯地回答,然後又問:「說認識也認識,說不認識也不認識,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呢,你真名叫什麼?」
「秘——密!」也學著賀晨笑眯眯地樣子如此回答賀晨。
「……」果然這個女人是欠調.教,還是繼續玩釣魚play吧?
「不告訴我真名,那你就給我geass吧。」
賀晨有拿著披薩誘惑。
的眼睛隨著賀晨手中的披薩一起轉動,咬牙切齒得對道:「卑鄙!」說完。目光艱難地從披薩上移走,可是眼角的餘光還是時不時地就看向披薩,她側著頭:「你就死心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賀晨覺得怎麼跟劇本不對?
原本不是非常大方地就將geass送給魯魯修了嗎?
趁著賀晨腦袋當機的時間,立刻將披薩麻溜地吃光了。還將賀晨的手指都舔了一邊,心滿意足得說道:「咦?我還以為你喜歡玩這種逼供的遊戲,才配合你來著,難道不是嗎?」
賀晨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後抓著的臉用力揉來揉去。
「既然你知道了geass,那麼想必知道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吧?即使如此。你也希望要這樣的能力嗎?」
等賀晨停手之後,嚴肅地問賀晨。
geis(蓋爾語和現代愛爾蘭語,複數形式是geasa)或者是geas(蘇格蘭蓋爾語),是愛爾蘭傳說中的一種可怕的宗教禁忌咒語,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誓約與禁制」。故事中的geass正是這個詞的複數形式的變體。
「誓約與禁止」,既是希望,同時也將是伴隨一生的詛咒。
最後的毛無法關掉geass,他無時無刻都得強迫自己去聽周圍人們的聲音。
最後的魯魯修gaess暴走,於是導致尤菲的慘劇。
「要。」賀晨如此回答。
平靜的點點頭:「我可以賦予你geass的力量,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這是一個契約。」
不出賀晨所料,提出的條件果然是「死亡」。
可是她所祈求的真的是死亡嗎?
賀晨沒有戳破她的謊言,微笑著答應了她。
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慌亂。
geass的能力雖然特性迥異,但總體來說,可以用一句話概括:geass是與他人「溶合」之力。
倘若希望瞭解他人的內心。就能溶入其思想,看到其內心;倘若希望知道他人要做什麼,就能溶入其思想,預測其行為;倘若希望得到他人的愛,就能溶入其思想,令他們將愛給予自己……現實中。這些他人的思想、精神和靈魂被堅固的銅牆鐵壁重重保護,決不可能為本人以外的人所幹涉。而通過接觸這些,然後對其起到某種作用。並且得到效果,這就是geass的能力,也是人類的願望。希望接觸到某人的內心——雖然每個人的geass都不相同。但只要能到達自己所希望到達的內心之處。geass就能實現操縱者的一切願望。
因為歷史原因,所以希望顛覆布里塔尼亞政權。需要獲得的力量。希望能夠獲得拯救母親,拯救妹妹的力量。在動畫中也可以看出在作為zero出場時,對於黑色騎士團的控制力。這些都是魯路修從內心最希望獲得力量的一種體現。王的力量,誰也無法違背的絕對命令。可以扭曲被命令的物件的倫理、想法、信念。
可是雖然賀晨這一次cosplay了魯魯修,可是他終究跟魯魯修不一樣,他沒有得到那種「絕對命令」的力量,他得到的是「全圖掛」。
似乎是能夠感受到周圍所有有生命的動物眼中所看到的世界,然後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一個全息立體投影地圖——聽不到聲音,但是比任何監測裝置都要準確的地圖。
就彷彿在戰略遊戲中,賀晨開了全圖掛。
看起來似乎沒有「絕對命令」牛逼,但是有這樣的能力對賀晨來說就已經足夠了,這是最適合他的能力。可能是跟他「瞭解這個世界」有關,於是得到了這樣的能力。
「,你覺得這個世界腐朽嗎?」賀晨又問。
的拘束服已經被賀晨解開,她也不跑,就在賀晨面前脫掉了衣服,鑽進了賀晨的被窩,鳩佔鵲巢。
目光稍顯疑惑:「腐朽?」然後她平躺著,望著天花板,沉默片刻,才淡淡地說道:「不知道。」
她不知道賀晨是如何從問她名字突然轉到這一個問題,她甚至不理解賀晨問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究竟是什麼意思。
「晚安。」
賀晨為她關上燈,轉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