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蓮還什麼都沒說,可是所有的心思都被賀晨猜了出來。
卡蓮彷彿看怪物一樣。看著賀晨。
「俗話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是為什麼你的想法就那麼好猜呢?簡直就跟寫在臉上了似的。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你不是女人!」
砰!
一聲悶響,賀晨蜷縮在地。
卡蓮詫異地望了眼自己的拳頭,對賀晨毫無歉意地道歉:「對不起,身體不由自主的就這麼做了。」
賀晨覺得,有時候自己這抽風的毛病確實得改改,cosplay佐為的時候,身為靈體的他天不怕地不怕。不過他現在卻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不是修飾詞,是事實)的魯魯修而已,再作死的話,真的會死的。
「……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卡蓮沉默道。
賀晨揉著肚子,卡蓮並沒有下狠手,賀晨覺得以卡蓮的拳頭,真的下狠手的話,恐怕一拳能打死自己。
很快他便恢復過來,坐在地上,仰望卡蓮。以這種紳士視角,卡蓮倒是女人味十足。
「我是你的同班同學魯魯修啊。如假包換。」賀晨回答。
「……」
「至於說我想做什麼……」
正在這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劇烈的碰撞碰到了哪裡,裝的那個蛋忽然開啟。
卡蓮大驚失色,按照他們所得到的情報,這是瓦斯毒氣炸彈。而她們作為一夥恐怖分子,以製造恐怖襲擊為己任,從來沒想過自保這種事,更沒有準備防毒面具這樣的「高科技裝備」。
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哥哥……
都說人死之前,會看到自己一生的走馬燈的畫面。卡蓮正在觀看著自己失敗的一生,心中想著自己的哥哥,可是這些畫面卻一個討厭的聲音打斷,最後哥哥的身影,也一個討厭的身影所替換。
賀晨再一次感嘆扇要的sb。
「如果說,我的老婆被布里塔尼亞人抓走了,我是來搶回我老婆的,你信不信?」賀晨自顧自的說著。
隨著賀晨話音的落下,卡蓮並沒有等來毒氣,反而看到了一個本以為裝著毒氣瓦斯的炸彈孵化出了一個綠髮的少女。
卡蓮愣住了——這個人就是他們情報中的瓦斯炸彈?
就眼前的事實來看,顯然賀晨的話比他們的情報更有理有據,更能讓人信服。
不過……
卡蓮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個同班同學,這明顯不夠結婚年齡啊!
「你不知道一種名為童養媳的神秘生物嗎?沒錯,她就是我的童養媳!」賀晨毫無廉恥地吹牛著,然後從裝置裡抱了出來。
然而,他並沒有解的拘束服—的戰鬥力可比魯魯修這個戰五渣高太多了,賀晨還有很多事情「深入」交流,如溜走了,那他才頭疼。
話說,賀晨對這個拘束服的造型設計再一次點32個贊。
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在太多了,卡蓮那記憶體只有56k的大腦明顯不夠用了。
她現在只想靜靜,不要問她靜靜是誰。
「在你想靜靜之前,我想你應該讓你的同伴停車了。再耽擱一會,你家的基地就要被爆了。」賀晨抗在肩膀上,對卡蓮說道。
 的體重倒是挺輕,就連魯魯修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能扛起來。
他們這邊暫時是安全了,不過另一邊可就難說了。現在卡蓮也只能聽從賀晨的話,走一步看一步。
「停車!」卡蓮通過對講機,對同伴吩咐。
緊接著賀晨就感受到一陣急剎車,因為一些輪胎被打爆,伴隨著刺耳的聲音,貨車依靠慣性還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什麼人?」
同伴開啟自動門,卻發現車廂裡不僅僅有卡蓮,還多了兩個人,立刻掏出槍,警惕的問題到。
「嗯,一個來搶回老婆的人。」
面對黑洞洞的貨真價實的槍口,賀晨也毫無懼色,淡定自若地回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