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說說看,你讓夜神月死掉,是不是跟政府的妥協?」
莊不凡還是覺得夜神月的可惜。
儘管在他的分析中,夜神月「死」的合情合理,可是賀晨的思想又有誰能猜的準?
既然迄今為止沒什麼經典宣揚黑暗的負能量作品,說不定賀晨也會在這一題材上增添一筆……一切皆有可能嘛。
於是莊不凡向賀晨問出了心中的好奇——此次分級制度賀晨究竟跟政府談了什麼協議,沒人知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賀晨好奇地問莊不凡。
莊不凡撓撓頭,想不出一個理由,於是只能說道:「感覺。在夜神月徹底擊敗l的時候,是這裡的最*,看的非常爽。可是將後邊也看完後,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理空落落的。」
他又想到了那六個問題。
如果說有了這個筆記便相信能讓世界變得更加好,當看了夜神月的一生後,肯定的回答此時也會打上另一個問號。
就連夜神月這樣幾近完美的男神都無法抗拒黑暗、保持心中的「正義」,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絕對的理性,始終按照最開始的目標前進呢?
如果說能夠保持絕對的理性,毫無私慾的話,那便也不會產生這樣想要擁有小本本的*。
所以說,只要對小本本產生了想法的人,夜神月的結局必然會成為所有人共同的結局。
「由生到死,這所寫的正是夜神月的一生。」賀晨如此回答,「本來就是如此,要說妥協的話,那也不是這裡。推動分級制度是條件之一,也確實答應了一些事情。」
對於這些事情。賀晨則沒有多說,莊不凡想了想,卻也不再多問。
該他知道的。他遲早會知道,不該他知道的。問了也是白問。他還是安安心心地去看他的漫畫吧,相對於那些事情,他對賀晨新漫畫的興趣更大。
在《熊貓筆記》之後,賀晨又會想出什麼樣的故事呢?
……
「靜姌,賀菲菲怎麼了?難道你又把她的酸奶喝光了?」
賀菲菲對賀晨報以非常憎恨的目光,冷著臉,揹著包,摔門而出。
賀晨撓著頭。莫名其妙地問伊靜姌。
「去,把我當什麼人?而且賀菲菲看的是你,不是我好不好,休想給我摔鍋!」伊靜姌毫不留情地撇開關係。
「最近我也沒得罪她啊?」賀晨心中非常冤枉,仔細想著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他最近並有些忙,也沒有過捉弄賀菲菲的心思,難道說只因為自己太忙了,沒時間捉弄她,就生氣了?
賀晨摸著下巴。他不記得自己的妹妹有著抖m的傲嬌屬性。
而且,賀菲菲一直都很懂事。
「麻美子,難道你欺負了菲菲了嗎?」賀晨問這家中最不可能欺負別人的人。
麻美子急忙搖著手。驚慌失措地回答賀晨:「晨君,不是我。我沒有欺負過菲菲。」連欺負露娜一下,都會產生負罪感的小天使,怎麼可能去欺負賀菲菲?
沒多久,賀晨給卓凝兒打了個電話:「凝兒,菲菲在你那邊不?」
「嗯……是的。」對面傳來卓凝兒細柔的輕語。
賀晨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賀菲菲肯定是去卓凝兒家裡了。
「那你問她回家來吃飯不。」
過了一會,卓凝兒充滿歉意地聲音傳了過來:「賀晨哥哥,她說不吃了。」
「肯定是罵我了吧?還有什麼‘再也不回家’之類的東西?」
「……呵。呵呵。」
卓凝兒用乾笑回答了賀晨——果然被賀晨猜著了。
賀晨再確定了確實是賀菲菲生氣的同時,也更迦納悶了。看來這氣還不小。
接著賀晨嘆了口氣,跟卓凝兒稍微聊了幾句之後。感慨一句:「女人心,海底針啊!」
不過回頭就看到了麻美子,賀晨又是一嘆:「可憐的麻美子,連女人心都沒有……」
麻美子又是疑惑,又是委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裝扮——不是挺好的嗎?
可是為什麼自己就被從「女人」這個種群裡排除掉了呢?
接著麻美子就溜到了伊靜姌身旁,悉心請教「女人心」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