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跟幻想鄉就沒什麼關係了吧?」麻美子低著頭想了半天,忽然抬頭道。
「……」胡桃默默地剝著橘子皮。
「這算是一種從故事上的推測,若是從幻想鄉的角度來看,或許能產生另一種推測。全文都是使用‘我’這個稱呼,‘最美麗的我’、‘最好奇的我’、‘最成熟的我’等等,排除在網上流傳的那個神奇復活愛麗絲說,其實也可以將這些全部都認為是同一個人。在現實中除過精神分裂之外,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幻想鄉是一個非常識的世界,在那邊發生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凌煙帶著一副眼鏡,本來屬於那種魅惑型的美女,增添了這麼一個裝備後,突然渾身散發出一種知性的光輝,就連她說出的話,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麻美子和胡桃兩人跟著不停點頭,就像兩個好奇的小學僧一樣。
「最好奇的我,換種角度來看,也就可以代表莽撞。最美麗的我,也可以代表愛慕虛榮。最年幼的我,可以代表無知。最膽怯的我,可以代表膽小怕事、逃避。最聰明的我,可以代表傲慢。最成熟的我,代表**。戒心最大的我,代表過渡謹慎而疑神疑鬼。最早期的我,代表懶惰和粗心(同伴接二連三的消失直到剩下最後兩個人以前都沒有意識到,雖然起的很早,但是完全懶得用腦子)。而最膽怯的我脫胎換骨之後,也可以是因為絕望而自暴自棄。這其實也可以看做是,‘我’的成長——滅除了那些人性的負面,從而讓自己得到昇華。」
「斬得三尸,即證金仙?」凌煙歪了歪頭,跟著說了一句。這是道教中的一個觀念。在道教的信仰中,「三尸」代表人體內部的三種「惡欲」,即私慾、食慾和**。
伊靜姌聳聳肩:「差不多吧。如果依照幻想鄉的設定來說,這種可能性非常巨大。胡桃的說法跟幻想鄉的聯絡實在不大。首先。這貌似可以解釋清楚幻想鄉的愛麗絲以及魔界的愛麗絲之間的聯絡。魔界之主,神綺能夠創造生命,於是愛麗絲也渴望追求這魔道的最高境界。但是她根本就不懂生命為何,於是決定以人類之身體驗生命,從而尋求突破。於是就有了這個正直者之死的故事,愛麗絲在一點點斬卻人性弱點的時候,也是她一點點了解人性的時候。最終她就由魔界的魔女愛麗絲,成為了幻想鄉的魔法使愛麗絲。而她的能力也由魔法轉變為人偶——這是她想要想要學習神綺能力的一個證明。不過貌似她並不成功,她只會操控人偶,並無法塑造出真正的生命體。」
「魔道之路,艱辛而漫長啊!」最後,伊靜姌發出一聲感慨,這樣的說法就更加能讓人接受了,既不黑化愛麗絲,同時又能體現出愛麗絲的人格魅力,更將兩個愛麗絲完美的聯絡起來。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一切的真相還得去問我們的作者大人。」伊靜姌轉頭看向賀晨。
賀晨在一旁用筆認認真真地將她們說的故事記了下來。
伊靜姌看的眼皮直跳:「……賀晨,你在幹嘛。」
「收集素材。」賀晨頭也不抬,快速記錄著她們的故事。
伊靜姌哭笑不得地說道:「作者大人。這真相究竟是什麼,您能給個話不?我們這都猜了三天了,就算是謎語,也該解開謎底了吧?」
「真相?真相啊……」賀晨抬起頭,賣了兩下關子,才說道,「我也不知道。」
嗯,賀晨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故事,至於謎底。恐怕除非系統有天能給他刷出來《東方》,他才能夠一解心中的疑惑吧。
「你這麼來。總有一天會遭天譴的。」伊靜姌可不信賀晨不知道,見賀晨不願意揭開謎底。於是非常鬱悶的詛咒賀晨。
一個沒有標準答案讓他們參考的謎題,再去猜來猜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於是一群人立刻失去了興趣。
胡桃不屑地冷笑著,一幅「老孃早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老孃堅決不會著了你的道」的表情。
「等等,胡桃,能把你那個故事再說一遍嗎?我感覺那個故事很有搞頭啊!」
來賀晨這裡串門的藥華叫住了胡桃,胡桃那個故事雖然跟幻想鄉沒什麼關係,可是藥華卻覺得,如果單獨拍成一部驚悚懸疑的電影,效果肯定非常棒!
這種講述人性的黑暗的東西,可是個大獎項最青睞的題材。
「沒空!」胡桃懶得搭理藥華,屁顛屁顛地奔向伊靜姌。
「如果行得通的話,會給你改編費的。」藥華多說了一句。
賀晨拉住了藥華,舉著自己記錄的本子說:「我這裡有,我賣你!」
藥華上下打量了賀晨兩眼,才說:「你又不是原作者,記錄的東西只是表象啊,我想知道更多更深的內容。」接著就甩開賀晨,去跟胡桃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