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靜姌呢?」
「靜姌姐上班去了啊。」對於賀晨這莫名其妙的問題,麻美子的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疑惑。
賀晨點點頭,盯著麻美子看了半天,看的麻美子心中砰砰直跳,賀晨忽然又問:「你怎麼沒去?」
「啊?」麻美子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怎麼沒去上班?」賀晨強調了一句。
「……今天我休假著……不是您讓我放假的麼……還,還是我誤會了?那,那。那,那我給您做完早點,我就去上班……」
麻美子彷彿要哭出來似的。她以為自己誤會了賀晨的話,讓賀晨看到了她曠工。她一直都很努力工作,如果給賀晨留下一個她好吃懶做、曠工等不良印象的話,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賀晨猛然想起了,近期麻美子的配音少了一些,工作不大,於是賀晨就給麻美子放了假。讓她休息一陣子。
「哦!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好好休假!讓自己放鬆放鬆,不要總是工作,小心累垮了自己。」
「嗯!」
麻美子用力地點頭,開心的笑了。
「那我先去做早飯。晨君想吃什麼?」
「隨便……等等。」賀晨叫住了將要走開的麻美子,麻美子轉過頭,賀晨非常嚴肅認真地看著她,讓麻美子明白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臉色也變得嚴肅而緊張。
「凌煙呢?」
「煙姐嗎?她還在休息,有事要我去叫她嗎?」
麻美子還以為賀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凌煙,卻沒想賀晨只是擺擺手,讓他去做自己的事情,繼而帶著一副輕鬆的表情。去洗漱了。只留下滿頭問號的麻美子,不知道賀晨究竟是什麼意思。
「還是這個味道好啊!」早飯依舊是賀晨熟悉的麻美子的味道,心中彷彿放下了一塊重石。
「好嗎?」麻美子感覺今天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總覺的賀晨怪怪的。
麻美子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品嚐著早點,皺著眉頭,她怎麼吃都吃不出來這跟以前的早點有什麼不同。
為什麼賀晨會誇獎這個呢?
麻美子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下午的時候,伊靜姌回來了。
「怎麼了?感覺你貌似挺高興似的,是不是又有女粉絲給你果照了?」伊靜姌對賀晨說道。
「那是……」賀晨彷彿真得到了果照一樣,洋洋得意。
「嗯?」伊靜姌的聲音凝了起來。
「不可能的!」賀晨立刻轉了口風。堅定地以他純潔無暇的人品向伊靜姌做出了保證。
「哼!」伊靜姌皺皺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賀晨捏著下巴。打量著伊靜姌,伊靜姌將東西放下,問賀晨:「你看什麼?難道我又胖了?」伊靜姌摸著自己的纖腰,沒有絲毫贅肉。
「是胖了。」賀晨點點頭,他的眼睛能分辨出任何細微的差別。
「真的?」伊靜姌立刻苦著臉,緊張兮兮地問道。
「嗯,感覺你的胸,大了不少啊……最近怎麼都沒注意到呢?聽說‘按摩’可以刺激育,以前是我在‘按摩’,難道說最近我太忙了,於是你自己把自己‘按摩’大了?」
賀晨的話引來伊靜姌羞怒的粉拳,不過揚起的眉毛顯示她愉快的心情。
轉過身的時候,還低頭自己伸手抓了抓,似乎想體驗體驗手感是否舒適。
「今天我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賀晨回憶著自己夢中那幾乎以假亂真的場景,笑著向伊靜姌解釋自己今天為什麼會變得有些「奇怪」。
門鈴適時的響起,胡桃總會趕在飯點前跑來串門。
「哈,哈,哈!賀晨,我又來了!」彷彿大魔王一樣,人未至而聲先到,胡桃誇張的大笑傳了過來。
「胡桃!你怎麼能這樣子呢……你都知道賀晨怕它了,怎麼還帶來呢……」伊靜姌對胡桃嗔怒道。
胡桃滿不在乎:「哼!讓他跟我搶女人,被他欺負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弱點,怎麼可能就此放手呢!」最後幾個字,胡桃都是咬牙切齒地擠了出來。
對此,伊靜姌只能又是尷尬,又是無奈地扶額。
「讓你家老鼠跟我家的露娜一邊玩去……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起這麼個名字,明明是可愛的小倉鼠,為什麼要叫老鼠呢?」
賀晨跟一隻名為「老鼠」的倉鼠四目相望,一股驚悚的感覺從賀晨的心中升起。
他的眼睛能分辨出任何細微的差別,他可以確認,這隻倉鼠就是兒童節那天他買來,死掉,然後被他埋了的那隻!
然而現在,卻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嘴裡塞著滿了東西,將兩頰鼓成了兩個大包子。
一對黑又亮的豆豆眼,跟賀晨對視。
「賀晨,你剛說你夢到了什麼奇怪的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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