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偷窺嗎?」
凌煙和麻美子回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地上的賀晨。
而看到兩人回來,賀晨也恰好抬頭向上看,那副模樣,被誤認為是偷窺絕對不會冤枉……
「……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麼猥瑣嗎?你見過有人光明正大的趴在你們面前偷窺的嗎?難道你就不能有點健康、積極向上的想法嗎?」
凌煙清澈的眼神直視著賀晨,眼中透露出非常肯定的意思。
賀晨感覺凌煙的形象已經越來越崩塌了,他琢磨著,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凌煙變成現在這般模樣,難道說是因為《哆啦a夢》裡邊無節操的故事看多了,於是也拉低了凌煙的節操?
不過《哆啦a夢》又不是《蠟筆小新》……
凌煙今天的穿著非常涼爽,無袖衫加熱褲,讓人一看,就有一股涼爽的感覺悠然而生……這幅打扮偷窺個鬼啊!
能看到的一覽無餘,看不到怎麼都看不到。
到時麻美子穿著裙子,麻美子開始還沒注意,聽到凌煙的話,臉色一紅,提著袋子的雙手立刻放在了前邊,將裙襬壓住。
看來賀晨在麻美子心中的形象,也崩塌了。
賀晨很想吐槽,就麻美子那達到了腳踝的長裙,除非賀晨鑽她裙子裡才能看到啊。似乎因為賀晨時常會讓麻美子cos一些對她而言,恥度很高的角色,於是物極必反,她穿著越來越保守了,這大熱的天還穿著長裙。
如果能有一陣風的話,相信麻美子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賀晨心中充滿惡趣味地想著,甚至想到,要不要將門口改裝一下,在地下裝一個吹風機,這樣每一次進門的時候,都能重溫一下瑪麗蓮?夢露的經典場景,肯定很有趣。
「晨君在找東西嗎?」看到賀晨還在趴在地上,左瞅瞅右瞅瞅,麻美子終於從凌煙的故意誤導中走了出來,於是問賀晨。
「這不是明擺著嗎?」賀晨在角落裡找著,甚至將門口的鞋櫃裡每一隻鞋都拿出來,瞅了瞅。
「露娜,找到了喵一聲!」一邊找著,賀晨一邊還說了一聲。
麻美子和凌煙才注意到,露娜竟然也在屋子裡竄著,匍匐前進,鑽到了沙發底下,留著一根尾巴在外邊慢慢地擺著,彷彿搔姿弄首的美女一樣,兩條後腿,時不時還用力蹬兩下。
「你今天又忘記吃藥了嗎?」凌煙說。
麻美子和凌煙將東西放到客廳後,麻美子走了過來,跟賀晨蹲在一起,一邊在角落裡四處找著,一邊問賀晨:「晨君,你在找什麼東西?我也來幫你找找。」
「在找老鼠……」賀晨頭也不回的說道。
麻美子手一僵:「老,老鼠?!」聲音中,三分茫然,三分錯愕,三分驚恐。
「家裡生出了老鼠嗎?在哪?在哪看到的?有沒有啃壞家裡的東西?放食物的地方有沒有出現它的蹤跡?如果出現的話,那些食物就得丟掉了,要不要找人滅掉這老鼠呢?記得前段時間我看到過有專門滅鼠的公司來著,找他們來吧……」麻美子語無倫次的說道。
「別緊張,家裡沒生老鼠。」賀晨安慰了一句。
「那,那你不是說在找老鼠嗎?」麻美子似乎挺害怕老鼠的,一聽賀晨說在找老鼠,就沒有在翻東西了,身子挪動了兩下,乖乖地蹲在賀晨身邊,眼睛驚恐地四處瞅著,唯恐哪裡會突然鑽出來一隻大老鼠。
「今天買了只倉鼠,種族是倉鼠,鼠形亞目,我給他起的名字叫老鼠。」賀晨解釋了一句,「回來被露娜嚇了一跳,一個沒留神,就不知道它鑽哪裡去了。」
「是倉鼠啊……」對於賀晨起名字的水平,麻美子不做評價,不過聽到是倉鼠後,立刻放下心來。
說來也怪,明明都是鼠類,都是齧齒類動物,倉鼠還會殘殺同類,不過不少人談老鼠變色,但是卻很喜歡倉鼠……
果然,這是一個看臉的社會。
「家裡不是已經有了一隻露娜了嗎?為什麼突然想養一隻倉鼠呢?」麻美子又開始幫忙找著,對賀晨疑惑地問道。
賀晨想了想,道:「取材,嗯,是為了取材。」
正說著,胡桃從另一間房裡出來。
「誒,你們回來了?對了,麻美子,酸奶在哪放著?我找不著了。」
恰在這時,只聽露娜「喵」了一聲,立刻從沙發底下鑽了出來,猶如離弦的利箭向胡桃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賀晨轉頭,對胡桃厲聲大吼:
「腳下留鼠!」(未完待續。。)
ps:感謝卡密神馬的湯圓,感謝大家,非提已經從2-4過去了,也打了潛艇了……堆夠了索敵,用航母轟過去的,為什麼我大建唯一齣的能用的只有關島?什麼俾麥斯,都沒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