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在說一句話。問什麼都不說……」
「他在說什麼?」
「嗨,你去聽聽看啊,他不正在說著嗎?」
卻見david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前方,沒有焦距,面色哀痛,嘴裡喃喃自語:「我錯了,我錯了,我就不該聽信你的話,如果不聽你的話的話,我就不會去看,如果我不去看的話,那我就不會看到這般喪盡天良的殘忍事情……」
情到深處,david忽然哀嚎一句:「啊!我的亞利桑那,我的加利福尼亞,我的西弗吉尼亞,我的俄克拉荷馬,你們死的好慘啊!」
一群警察面面相覷,最後那幾個名字到是知道,是美國的州名,可是放在這句話中,他們卻完全聽不懂這神神叨叨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說時遲那時快,人群中忽然鑽出一個大光頭!
這是一名光頭警察,他快步走到david的面前,雙手用力握住了david的手,眼中閃動著光芒:「我明白!」
同樣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可是卻彷彿一把朗基努斯之槍,瞬間叉開了david的心扉,他抬起眼睛,望著大光頭,眼中漸漸恢復了神采:「你也看了?」
大光頭用力點頭。
david眼睛一亮,然後又是一黯,眼底流淌著化不去的哀傷:「你明白?」
「我明白!」似乎真的明白了什麼,大光頭的眼中也透露出跟david一樣的悲傷,似有淚花閃爍。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光頭真爺們,竟然握著一個男人的手,爆發出了這樣的感情。
讓一干圍觀的警察瞬間汗毛直立,圍觀他們的人形圓圈的半徑也擴大了一圈,圈內圈外,彷彿是兩個世界。
「……我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有這樣的愛好!」
「天哪!天哪!我想起來了,昨天吃飯的時候,他摸了我的手!他摸了我的手!原來他是gay!哦!!」
「為猴子默哀,他是光頭的搭檔。」
「你們說,猴子會不會也是這個呢?」
八卦,是人類的同性,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一群人熱熱鬧鬧討論八卦的同時,到是有一個帥的彷彿基努裡維斯一樣的警察,非常詭異地看著光頭和david。
david反手用力握住了光頭,這一幕如果讓旁人來看的話,恐怕說他兩不是gay,都沒人信。
不過,他兩個真的不是gay。
這是隻有同志才能夠明白的感情!
是志同道合的同志,而不是gay的同志。
「打倒島國帝國主義!」david忽然站起來,大聲吼出了一個充滿了華夏特色風味的話語。
「人在做,天在看,退島保平安!」光頭脫去了警服外衣,跟david站在了一起,宛若兩個找到了同志的地下黨革命鬥士。
眾人越發的迷茫了,這兩個人到底在搞毛?
這樣的情景,不僅僅發生在這裡,美國這篇自由的土地上,無數的角落裡都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越來越多人以同樣的理由走到了一起,越來越多的聲音匯聚成了一個聲音。
「怎麼回事?有人要搞恐怖活動?」
「是某些在美排島勢力搞的陰謀嗎?難道說妄圖破壞美國和島國之間的深厚友誼?」
「不,好像聽說是某一本華夏漫畫的事情。」
「什麼漫畫?」
「《那年那兔那些事兒。」
「一部漫畫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影響力?這究竟畫的是什麼?這漫畫中究竟蘊藏著什麼恐怖的力量?」
「這是一部歷史漫畫,貌似最近畫到了二戰,然後畫了珍珠港事件……」
船,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