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clannad》風子消逝的時候,他沒有留下一滴眼淚,他一直是微笑著看完的。
並不是說風子無法戳中他的淚點,或者說他鐵石心腸,能像個孩子一樣慟哭出來的人,怎麼會是鐵石心腸呢?
風子給予他的感動,一點也不少。而比其他人,他的心中更多了一個刺激著他向著自己的目標不斷前進的動力!
他要成為一個醫生,一個不會讓自己身上的悲劇重現的醫生,一個不會讓風子沉睡如此之久的醫生!
「她一定會醒來的。」
曹軍如此堅信,大師給人們帶來的一定是一種名為「希望」和「幸福」的能量!
……
「和所有沒有做好準備的人一樣,連漸弱漸強的緩衝都沒有,音樂從左聲道轉到右聲道,故事從喜轉到悲只用了不到幾幀的時間。公子老師的話不需要片刻就能理解,剎那間卡在喉嚨裡隱隱作痛的情緒轟然上揚。還記得麼,有風吹過的日子,那些約定的話都聽不真切了。」回想到風子就站在公子老師的面前,而公子老師卻看不到的那一幕,莫沫的心還在隱隱作痛。
這樣的故事在《kanon》中已經看到過,可是再一次看到的時候,心依然會被它戳痛。
她漸漸明白,優秀的故事並不一定非得新穎——君不見,幾千年來,流傳在人類社會中的故事終脫不開一個「情」字。
優秀的故事,是一種能引發人們共鳴,能帶來感動的故事!
風逝,人們盡情在評論區裡發出祝福的祈願。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一切都是那麼清晰,熟悉的記得身邊有人曾經陪伴過,清晰的記得身邊有人嬉戲打鬧著。她會認真地嘲笑你的幼稚;會一本正經地裝出大人的調調;她會被可愛的生物所散發的波長吸引;會重複演繹無厘頭的對話。」
「當初也許是太熟悉了,才會忽視她的。就如同母親冬日裡燉的湯水,只會在忘記放糖的時候說不甜。卻從沒有在意過其中的甜。公子姐姐盼著妹妹醒來。一直推遲著婚期。風子妹妹送著海星,期待著姐姐幸福的片場。本是認生,卻會鼓起勇氣叫住陌生人。風子和岡崎嬉笑著,和春園打鬧著,和秋生夫婦撒嬌著,和藍天白雲遙望著,卻不能讓最重要的人見到。」
「也許,這是註定好的。就像人們說的。逝去的人們會在遠處靜靜地看著那些被他們愛著的人,只是靜靜地看著,愛著她,祈禱著幸福,守護著她,用我的光芒。就因為看不見,所以才要努力,就因為無法讓她知道,所以才要用一切可以的方法,傳達那份等同於生命的眷戀。」id為「把我名字還來」的人說道。
對名字有如此之大的怨念。肯定是最喜歡的名字被某些人搶坑搶走了,為這可憐的傢伙默哀。
「風子原本只是和亞由一樣。卻被冠上逐漸被遺忘的屬性。即使是無形,也要回憶,因為人生短暫的就像清晨的露珠一樣,經不起日光的照耀。回憶便成了千斤重的東西,填在腦海裡,想挪都挪不走,這才是最珍貴的。」一頓能啃五本書發帖道。
「所以當心愛的人香消玉損的時候,我們哀悼,我們抱頭痛哭,那是因為我們都記得,記得她在心裡佔據的那個不可磨滅的位置,這樣,她才能永生。而我們卻忘記了海星使,忘記了曾經存在過的那個小妹妹,忘了由於她所帶來的一翕一笑。即使是化作塵埃的煙花,也留有璀璨的幻象和一地的溫暖。即使是匆匆的過客,也留有一音一容。」
「可是就如同世上大多數的悲哀,我們終歸是輸給了自己,輸給了自己堅信的愛。還沒有手拉手一起去看過真正的海星,還沒有在放課後請她吃香草冰淇淋,還沒有在慶典上拉起姐姐婚紗的裙角,那麼究竟是誰,是誰伸出雙手,期待著你一同去敲響姐姐一生一次的幸福鐘聲呢……」
「風聲未靜,人聲初定。於是校園裡迎來了那個散落花瓣的春天。大家都在,你我面面相視,一定是知道了為什麼而來。所有的轉折都因美好的結局而細膩,所有的分別都因無法割捨的眷戀而傷感。姐姐看見了風子,周圍這麼多面帶微笑的人告訴她看見了,身邊幸福的依靠告訴她看見了,吹過耳邊的風告訴她看見了,手中的木雕海星告訴她看見了,胸口溫柔的感覺告訴她看見了……」
「恭喜你,姐姐,無論何時,都請幸福……」
最後的這一句話,人們的腦中彷彿迴盪著風子的聲音。
風子一直默默的努力,就是為了姐姐的幸福,而這正是風子最感動人的地方。
「沒有刻意為愛而愛的矯情,沒有專門為萌而萌的造作,就是憶起這般可愛的人,就是迎著這撲面而來的風。風過淼生煙,雲起空留痕。為一個人落淚就是這麼合乎常理,喜歡上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名字是「風子後援團團長」,頭像是風子,聖物是海星。
風之少女從虛幻的世界吹到了現實。
不過,故事還沒有結束。
這不是《風子的故事》而是《clannad》。
這才是剛剛第一波**。(未完待續。。)
ps:想了想,clannad如果按照小說裡的時間段,來描寫的話,中間的間隔就太長了……於是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還是開時間掛吧。
先把clannad寫完,再回過頭去,慢慢寫這段時間裡其他的故事。
clannad感覺也不太適合該日更,日更的話,雖然故事好寫一些,但是缺乏醞釀,它的**沒有周更那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