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東瀛麻將,沒看到是尾田發出來的麼,從這棄牌規規矩矩的風格上來看,也就國標和東瀛麻將了,尾田是島國人,打東瀛麻將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如果是真的,那恐怕輸家就要傾家蕩產了……」
由於國人的習慣問題,不喜歡玩分數,預設都是玩錢的,圖個刺激。因此再看到這個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特麼得輸多少錢啊!
就算玩毛錢的局,累計起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小畑健、井上雄彥、富堅義博三個人哭喪著臉,別說傾家蕩產了,把他們賣掉都不可能還的清這賭債了。
剛剛贏錢的喜悅,瞬間被摧毀地灰飛煙滅。
就如同折翼的天使。從天堂掉到了地域,而且還是臉先著地,將他們摔的鼻青臉腫,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尤其是富堅義博,真想抽自己嘴巴子。
還說老師不會麻將……
話說,難道老師出老千了?
可是麻將桌是他們的,麻將也是他們的。老師還是第一次來,在一群人的眼中,老師就那麼隨隨便便打出了這一副牌。
他們實在看不到究竟再哪裡出千,才能做到這樣。
或者說。這是魔法?
富堅義博腦洞大開。將賀晨腦補成了一個遊走在牌場桌子上的魔法少女。
「看來,你們沒錢啦。如月、尾田,你兩要不要來玩玩?」賀晨問身後兩個還在打量桌子,以及賀晨的椅子,彷彿賀晨身上真藏著牌似的。
兩人一聽,立刻搖頭,就是不知道兩人會不會對麻將產生什麼心理陰影。
賀晨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魔法什麼的。他自然做不到。
要說出千的話……似乎也算是出老千了,可是這卻是別人永遠呆不住的出千方法。
他的外掛給他提供了畫漫畫的資本,各種繪畫技巧,也是讓他能輕易將看到的任何東西或者腦補出的任何東西直觀地在眼睛裡轉換成畫面。
他的眼力非凡,他的觀察細緻入微……然後就可以非常簡單的記牌!
儘管在別人看來這些牌都沒有任何記號。但是在賀晨的眼中,這簡直就是開了透明掛式的。每一張牌都分毫畢現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開頭幾把,他是在記錄牌,麻將桌都是兩副牌輪流洗。賀晨將每一張獨特的背面的牌。都得跟其正面所顯示的東西對應起來,才能將所有牌記住。
他玩東瀛麻將不算高手,不過只要開了透明掛,只要懂規則,那就可以當賭神。
他能看清楚每一個人的牌,能知道所有牌堆中的牌,他能看出別人想要什麼,即將打什麼,也能看出他們將要摸到什麼樣的牌。
然後他就能輕易操控整個牌局!
比如,本來富堅義博就要摸到對他非常重要的牌,而賀晨恰好屬於那種可碰可不碰,可吃可不吃的範圍,然後他就可以碰或者吃掉,直接打亂順序,在別人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將牌換到別人的手中。
再比如,他知道別人碰什麼,或者吃什麼,如果不打亂順序的話,他的下家就要摸到自己想要的好牌,他就可以直接送別人碰、槓、吃甚至小牌的和,攪黃牌局。
最後則是他的槓,別人摸槓很難,但是他知道怎麼樣才能將幾乎根本不可能由自己摸到的牌湊到自己的手中。
和大牌,很簡單,但是不夠刺激。
操控整個牌局,乃至打牌的人的靈魂,才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啊!
賀晨畫漫畫的毛病也帶到了打麻將中,首先得讓別人興奮一下,於是讓三人都贏了不少。
然後再急轉直下,讓他們由大牌,變小牌,乃至最後和不了,賀晨彷彿玩弄老鼠的貓星人一樣,一點點玩弄著他們的心情,在最後用這史上幾乎絕對不可能跟人打出來的超級大牌,將他們打入地獄,瞬間爆炸!
「看來,這債務你們一輩子是還不起了。你們又沒有女兒來還債,哎。」賀晨做悲天憫人狀輕輕一嘆,將幾個人身上的零花錢、銀行卡、信用卡讓龍五都收繳起來。
「算啦,這些就足夠了,我也就不追繳你們剩下的債務了。」賀晨大方地說道。
「老師,能不能,能不能給我們留下一點呢?離發工資還有好些天,沒錢的話,我們會餓死的。」富堅義博扭捏的說著。
「借,借我們一點。」小畑健強調一句。
賀晨抬起眼皮,說:「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身為你們的老師,看到你們明明會畫漫畫,卻不思以漫畫養活自己,甚為心痛啊!」
幾個人面露羞愧。
「我會通知財務,你們工資中幾個正在畫的漫畫稿酬可以日結,還有最近將要開啟的《高達和其他作品。」
他們除過漫畫稿酬之外還有其他收入,而賀晨讓漫畫稿酬日結,也就是讓他們給他努力去畫漫畫。
聽到賀晨這麼一說,再聯絡到賀晨是如何看重他們,又如何以身作則鞭笞他們前進,一個個感激涕零。
「放心吧老師!我們再也不會讓您失望,絕對以最好的態度來畫出最高質量的漫畫!」
一個個目目光真誠、堅定地向賀晨做出保證。
「打麻將,真特麼開心啊!」
賀晨的內心忽然對大魔王的心態若有所悟,然後發出意味深長的感慨。
「以後想打麻將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哦!」
說完,賀晨飄然而去,只留下一個高處不勝寒的背影,與一群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背影的人。未完待續。。))
ps:其實我不會打日麻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