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和暴食也總是形影不離,是不是在形容‘飽暖思yin(防和諧)欲’?」
「還有恩維——嫉妒,他的原型是一隻醜陋的蟲子,會利用接觸到的一切東西來擴充自己,把自己擴充得龐大、沉重,變得更加醜陋。嫉妒的人就像這樣,盯著比自己高、比自己好的人,奢想著變得高大有分量。恩維會變形,正如嫉妒總會用各種美麗掩蓋自己;恩維總是惡語傷人,正如嫉妒會令人變得尖酸刻薄;恩維可以一瞬間變成龐然大物,就像只要一個微小的刺激,嫉妒之心就會瘋狂得膨脹起來。」
「嫉妒的人就這樣像他們的心一樣瘋狂的擴充自己,他們確實變得高大起來,只是變得更令人作嘔。嫉妒的人總以為別人的美好會這樣出現的自己身上,可殊不知,他再怎麼改變,如果不捨棄嫉妒之心,他也始終是一條醜陋的蟲子——套用漫畫中的一句臺詞,‘嫉妒,真是醜陋’。」
「而恩維的死,也寓意深刻。他是自殺的,當愛德華真正理解並說出了他內心的嫉妒之後,他自殺了。正如同人們唯有撕開自己的掩飾,才會發現,原來自己的嫉妒是那樣可笑、可悲、可憐,才會真正灑脫,拋開嫉妒。」
「斯洛斯(懶惰),他的出場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似乎都懶得在漫畫中出場了,只有寥寥幾筆,算是人造人中存在感最低的角色了。懶惰死於認真和勤奮,在人們堅持不懈的攻擊下,他才死亡。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當他開始認真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接下來說憤怒——大總統,他是七個人中最特殊的一個。他原本是人類,生老病死,跟隨著他一起成為了人造人。但是唯有‘憤怒’,是他成為人造人後新增的特性。這是否暗示著,憤怒原本就不是人所需具備的特性呢?正如大總統是被強行注入了賢者之石,而變成了擁有人所沒有的強大力量的人造人,憤怒就是別人給你帶來的一種猛烈而強大的情緒。大總統的戰鬥風格快準狠,一往無前,一切以攻擊為主。就像憤怒中的人,往往會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瘋狂舉動,拼了命地去上海他人,也把自己傷的遍體鱗傷。」
「殺死大總統的是斯卡。讓這個始終處在對這個迫害他民族的國家的憤怒中的人,讓這個有著好像憤怒時血紅眸子的伊修巴爾人,親手殺死‘憤怒’,這便是他對自己長久的憤怒的最終交待。從他決定幫助愛德華守護這個國家開始,他就已將自己的憤怒親手終結,從而邁進了一個新的境界。」
「普萊德(傲慢),原型是一個兩根手指就能夠捏起的嬰兒,正如傲慢本身,就是這樣一種渺小與無知的表現。傲慢的武器是尖利的影子,籠罩別人之前要先籠罩自己。傲慢的人就像嬰兒,還未成長,還未真正感受過何為智慧,還未真正看到了解這個大千世界,就趾高氣揚,目空一切,以為自己已經高大的擁有了傲慢的資本。其實回首看自己,就只是這樣一個‘嬰兒’:明明幼稚,卻自以為成熟;明明渺小,卻自以為高大。」
「傲慢也是唯一沒有死的人造人——其實也可以說死了,被踏著痛苦艱辛一步步成長,一步步成熟,一步步擁有了真正能撐起一片天空的有力臂膀,也一步步走出了自己的傲慢,走向人生旅途的愛德華將傲慢打回了原型——小嬰兒。然後又被她的母親重新收養,變得不再傲慢,變得會同情渺小的生命。軍方說如果小孩變了(恢復了傲慢),軍方就必須處置。母親堅定地說,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這似乎也是在說,傲慢是一種家庭培養下的結果。所以說,傲慢死了,也不算死。」
「最後一個是格利德(貪婪),這是一個描寫最多的角色,因為‘貪婪’,連出場時間都要‘貪婪’。從他的名字就可以輕易地看出他為什麼會背叛‘父親大人’了。因為他是貪婪,他貪婪地想擁有一切,就絕對不可能甘願屈服在‘父親大人’之下。」
「貪婪死於滿足,因為最後他終於知道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夥伴,同時也擁有了這個東西——姚麟。當貪婪被滿足的時候,也就是貪婪死亡的時候。」
每一處不起眼的設計,在被粉絲們發現之後,才會越發地感到震撼。
「還有最後那句告白。」徐逸茹看著貼子裡的討論,也跟著發言。
「‘我把我一半的人生交給你,你把你一半的人生也交給我吧!’這是愛德華對溫莉的告白,很蠢很土,一點也不浪漫的告白,但是我想沒有任何女人能夠不為之心動。」
「等價交換,這是將對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看待,這是一直嘴上去說,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小事!看的時候,忽然會想到為什麼只有一半,而不是全部呢?我想,也正是這隻有一半,才讓我心動。因為讓人感到了真誠!或者換種角度來看,一人一半,每個人都將會是由兩半拼湊起來的人生,這是一種‘相伴一生’不離不棄。而用全部的話,我把‘我’給了你,你把‘你’給了我,到頭來,只是兩人的位置替換了而已。」
「而溫莉之後的話語說‘別說一半了,我願意全部給你’、‘9……9成?還是8成?不,7成?8點5成吧……’,她的害羞,讓人莞爾一笑的同時,也不禁為愛情感慨——愛情是無私的,不可能等價交換。」(未完待續。。)